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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的房间里,香炉升起的烟雾缭绕,在给宋延倾处理完伤口,换好药后,医士们也都提着药箱退去,方才屋子里的凌乱,这都被收拾干净。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炭火偶尔噼里啪啦烧炙的声音,褚寿坐在床前。
她低眸看着宋延倾,碎发垂在颈肩,微光的烛火笼罩着周身,给她镀上一层温柔。
宋延倾安然的睡着,眉目舒展,嘴角似有若无的带着笑,他前半生过的并不好,可恨,天生长了张笑脸。
看着宋延倾轻颤的睫毛,褚寿抬起的手又放下,从指尖触碰到软被的距离很近,却让她踌躇了几个来回。
在寒园与宋延倾离别那日,她本拿来了药草来晒,没成想眼前一黑,便直直的栽倒过去,也因此,都未能与他亲口道别。
再叫时,宋延倾给自己灌了三碗涣神散,他不想见她,她自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与他告别,他在闹别扭。
可她却是天生心细,宋延倾眼中的厌恶却是赤裸裸的被褚寿看在眼里,想不通,还委屈了好久。
褚寿思量着,抬手抹去眼角泪水,要掀开被子的手又停滞在半空。
她瞧着宋延倾眼皮转了转,嘴里不知在呢喃什么,而后又逐渐平静下来,褚寿紧缩的心又放下,伸手抚平他的微微蹙起的眉头。
压下不知从何处酝酿出来的泪意,手抚过他的侧脸,用着只他二人能听清,略显亲昵的口吻,轻轻开口道:“我真的……”
“真的伤害过你吗?”
褚寿面对沐华舒时的笃定在看到昏睡在床榻上的宋延倾时,便土崩瓦解了,以至于她也不知道,那个雨夜,亲手把箭射入他心口的那人,究竟是不是她?
会不会是病了太长时间,连她自己也忘了,赵无极把她从病榻中救起之后,她确实也忘却了许多。
可如若真的是她伤害了宋延倾,拼着一身残躯,恐怕只会更加病入膏肓……
褚寿想着,不禁失笑,她笃定的从来不是她自己本身,是她的心,她对宋延倾的心。
未再多想,褚寿掀开盖在宋延倾身上的被子,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的完完整整,只剩下敷上其中药的淡淡的颜色。
那未被包扎,靠近他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尚未消退的疤痕,颜色依然,正是最最明显之时,四周还蔓延着其他细小的疤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褚寿抿了抿唇,抬手轻轻触碰上去,她的手指清凉,疤痕却带了他的体温,宋延倾像应激一样,不适的动了动身体,右手甚至精准的抓住了褚寿的手腕,微微蹙了蹙眉头,睁开了眼睛。
宋延倾眼中的幻影渐渐明晰起来,他努力睁开了眼睛,二人视线默契的交汇到了一起。
直到他看清楚床边人时,他那警惕的眼神这才放松下来,轻轻松了松他抓着褚寿手腕的力度,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嘴唇开合几下,紧紧看着褚寿,这才说出话来,“你没事吧……”
又见褚寿眼角残余泪水,他扯了扯嘴角,扬唇一笑,伸手抹去她的泪水,安慰道:“别哭。”
褚寿轻笑一声,抬头努力憋回泪水,胡乱抬手在眼前抹了一把,轻声回道:“没哭,哭什么哭。”
宋延倾余光见自己大半个身子***在外,想起自己被惊醒时的触觉,心下有些慌了。
他怕褚寿注意到自己心口那个疤痕,艰难抬手要去抓被角,却又扯到了伤口,吃痛的闷哼一声,拧起了眉头。
褚寿见状,立刻抬手,她手掌上的伤方才已然让医士重新处理过了,被割伤处涂了药膏,有的地方已然结痂,两只手都缠了薄薄的轻纱。
现在虽有着难看,却好歹可以不用再裹上那丑丑的厚厚的纱布,混在一起动也不能动了。
她帮宋延倾盖好被子,探身左右细心的掖了掖,又款款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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