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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神儿,也帮着喂开了解药。
见众人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孟良捧着一碗解药上前来,忧心忡忡的朝着褚寿道:“郡主,请您去看看大当家的吧,他早已昏迷在床,许是与这些毒药,又不相同。”
褚寿听罢,点点头,瞥了仓措阅童二人一眼,答应他道:“好!先找两个人把她俩绑了,好生看管,你且带路,我这便随你去看看大当家。”
孟良点头,眼中满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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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是在那晚与仓措成亲时被下了毒,从此便昏迷不醒,众人皆以为是他犯了病,只将他安安稳稳放在房中,亦有专人看管。
大当家的叫杨奔,原是山下村民,和杨虎是亲兄弟,自他家父兄惨死矿井之下,又无人问津,便带了同样遭遇的百姓占山为王。
他兄弟二人为人颇有些头脑,很快便将山寨建立起来,带着村民在山上开垦荒地,纺织务农,山中资源不足,他们便常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号抢劫经过南山山谷商队的钱财货品,令过路的商队叫苦不迭。
官府为肃清匪患,常派兵来围剿,他原是边疆老兵出身,为了抵抗官兵围剿,仿照军营训练出了不少村民,又依靠着山势,常常将官兵逼退,无可奈何。
对于青州山匪,褚寿不好作评判,官府将因矿井坍塌而遇难的百姓置之不理,将村民逼上梁山,而村民占山为王,成了山匪,又要去侵扰过路的无辜商队,官府派兵肃清匪患也不无道理……究竟谁对谁错,岂是三言两语能道的完的。
孟良从京都一路摸到青州,为了由内部化解矛盾,当了山匪的军师,教他们自给自足。
这也不过是将他们因亲人含冤离世而产生的仇恨用平安富足掩盖了起来。
可百姓的平安富足也并非是来之不易、难上加难的事情。
仓措种了蛊虫,如此轻易的操纵众人,也不过是抓准了他们心中的执念,遮羞布一旦被捅破,便是覆水难收,怨气难解,如今看来唯有追根溯源,方为上上之道。
杨奔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嘴唇有些发紫,额上发青,指端见白,褚寿顺着与杨虎同样的位置,捉出了蛊虫,这只已经没了精气神儿,褚寿将它收到了白瓷瓶里。
又去诊脉,杨奔似乎……并非是中毒,确实是发了病,依着平日里专人照看的法子,本身的病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发紫的嘴唇,怕是蛊虫自身散出的毒。
她提笔写了张药方,递给一旁的人,嘱咐了几句,只要按时喝药,不出几天,便能将蛊虫的毒逼散,再好好调养身体,养养病,便能好。
他几人出门时,遇到了在外急着踱来踱去的杨虎,他一个大高个子莽汉,此时急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一见褚寿出门,便急着作拜,上前询问他兄长的情况,垂着头,粗声粗气道:“郡主,军师,俺错了!俺也不知道是咋了,被那女贼挑拨两句,就压不住火了,带着兄弟们就跑下山去了,违背了大哥立下的规矩,听说现下官兵正在下面围着,俺可真没用!”
孟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无事,现下方可挽回,不必心急。”
“是啊,我给大当家的拟了药方子,你也跟着喝几天,喝药期间可不兴喝酒!”褚寿也跟着打劝道。
杨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得憨憨的应了一声,又忙不迭的冲进房间守在了杨虎身边。
而后,宋延倾与褚寿对视一眼,提醒她不要忘了他俩前来青州的真正目的,褚寿轻轻点点头,问孟良道:“孟良,近来你可听说了青州铜矿私运至尤沿一事?”
孟良听罢,努力回忆,皱着眉摇摇头,认真道:“未曾听说。”
褚寿又看向宋延倾,可是外面都在传是青州山匪勾结尤沿私运铜矿被边境关口拦截,可又看着孟良一脸的人畜无害状,莫非……其中当真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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