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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正酣,又看向褚寿,悄声问道:“怎么了?”
褚寿爬上床去,宋延倾起身将床幔撤下,由外看去只摇摇晃晃隐隐约约的两个身影。
“你还记不记得我早上与你说的那个上山的暗道?”褚寿问着,将红烛递给宋延倾,又抬手一下一下的擦去他额前的薄汗。
宋延倾点点头,早上在马车上时,褚寿与他说了那上山的暗道。
官兵围了南山,山上消息递不下来,即便是她早早出手放了青鸦也不见山上有半点音讯,一夜之久,青鸦也未曾寻她而来,便与玲珑寨彻底断了联系。
要说她与玲珑寨的联系,只靠着山上那个山匪军师孟良,他二人原是旧时好友。
孟良求学至京都不第,然熟读律法,为人正义刚直,又实力过硬,与褚寿相识后,便被保荐到了大理寺,孟良这人古怪的很,次次得了升官的机会,回回置之不理,永远游走在小官吏的职位之中,后来,大理寺呆厌了,便背着行李出了京,不知去往何处。
大概几年前她途径南山山谷之时,不知青州有匪患,误闯进了阎王殿,青天白日被那些山匪给截了道,哇呀呀的便要夺她钱财取她性命。
天可怜见的,正巧那日孟良随他们出行,在一个小山头上遥遥的望到了此情此景,倍觉底下那绿衣女子眼熟的很,再仔细一瞧,天老爷,这不是京都里的那个小郡主嘛,急忙跑下山去喊停。
不过最后褚寿还是随山匪上了山,不是被抬着去做压寨夫人,而是随这位山匪军师上山叙旧。
一来二去,还和那位豪爽的大当家成了歃血为盟的伙伴,给南山山匪开辟了另一条光明的生财之道——南山地貌险峻,但有极其丰富的木材资源,将这些木材收来加工出售,赚来的钱并不比打劫商户抢来的少,足够一寨子人吃好几个月,也不必费尽心思凶神恶煞的去干那缺德的买卖。
砍树种树,如此循环往复,比打家劫舍稳定的多多了。
没想到这提议直接提到了孟良的心坎里,二人劝着大当家点了头,很快在孟良的推动下,官府与山匪达成协议,以那山谷为界,互不侵犯干扰。
这还不出两年,便生了铜矿的祸端,官兵围在山谷,刀兵相向,与这山上孟良却是彻底断了联系,不知状况。
“月黑风高的,我们俩现在便偷偷上山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褚寿抱着膝盖提议。
“上山?”宋延倾听后,垂眸思量,黑黑的瞳仁转了转道:“也行,只是青鸦迟迟未归,怕是山上凶险。”
褚寿叹了口气,继续道:“是啊,我现在就是担心孟良,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否则不会不给我递消息的。”
“也罢,迟早是要上山,不过今晚只需查探些情况,切不可莽撞行事。”
褚寿听罢,笑眼盈盈,点点头道:“那是自然。”
所谓的暗道,只是那些山匪平时下山做埋伏的地方,不过要先进了山谷,山谷侧壁有个巨大的裂缝,平日里没人在意,生满了草,殊不知,从那裂缝一路走上去,便能进入一个山洞,进了山洞,再往上爬,可以直接抵达玲珑寨内部。
这条暗道,无人知晓,寨子里的人只当那山洞是个避险避灾的避风港,山下的人只当那裂缝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平平无奇的一条裂缝罢了。
当时还是孟良带她走了一遭,那山太高,又陡又峭,弯弯绕绕的,她着实是爬的费力。
二人乘着月色偷摸到了南山山谷,这儿离着客栈不远,远远回望,还能看到客栈飘扬的旌旗。
“看来他们是这回是来真的了。”褚寿看着安营扎寨的官兵,布置严密,此时还有夜巡的一小队人来来回回,一旁篝火竟然还未燃尽,就连月色下氤氲着的空气还有些许余温。
宋延倾看着那巡防的脚步和轨迹,寻了茬儿,便拉着褚寿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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