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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夏才好全!你说病了多久?”
香被引燃,他虔诚鞠了一躬,收手,垂眸沉思一歇,冷笑一声,转身缓步逼近赵无极,眸子沉沉,嗓音清冷:“所以……你费尽心思,找人假扮她,又取来了金箭,让她亲手刺在我的心口,便是想要我的血?”
宋延倾一句一句说着,想起那天雨夜,马车被摔烂,他倒在雨里,雨势大的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多年求生的心本不允许他放弃,正欲起身与那匪徒缠斗时,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低唤了他一声“阿执”,他攥紧身侧剑柄的手就这么认命似的松开了。
他口中“卿卿”二字还未说出口,那手里握着的熟悉的金箭却直直刺入他的心口,那女人头顶着黑色的纱帽,穿着绿衣,怎么看……怎么都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他回想着他的万念俱灰,回想着他浓浓的恨意,回想起那一瞬的绝望、不解、愤怒、迷茫,痛苦,回想起赵无极在寒园门口所说,褚寿嘴里时时念叨着的,心心念念的木莲柄其实是为了拿来给他治病。
情深如草芥,原是他亲手把了。”
宋延倾紧紧抿着唇,忽得又停下了脚步,搞得褚寿迷惑万分,方才只见他对着赵无极步步紧逼,她这才喊出来声,之前俩人见面就不对付,这一下子可别在这儿打起来……
谁知宋延倾松开了她的手,走到她正前方,躬身道:“上来。”
褚寿愣怔一下,转而道:“大庭广众之下……诶诶诶?”
话音未落,他倒是一把把她背到了背上,褚寿圈着他的脖颈,清清凉凉,自然的把脸贴到了他的肩头,在寒园时,采了草药下山,她累的走不动道时,也是这么背宋延倾背下去的,只是幽北的山上都是山间小路,可没这个石头栈道好走。
“赵无极他有病,有时候情绪失控,见谁都骂,你千万别和他计较。”褚寿低声说道。
宋延倾冷笑一声,眸子沉沉,回道:“若我病得比他厉害些,你能只看我不看他吗?”
“啊?”褚寿疑惑,抬手拍在他的肩头,“你与他比这个做什么,生病最最难受了。”
宋延倾听罢,心头一紧,她那时虽然最受。
眼角不由得酸涩起来,于是便欣然应道:“好……我不与他计较了。”
他已经错过了三年,从今以后,都不想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