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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托人向我传信?”褚寿狐疑问道,那把玉竹伞柄里的字条和那个在宫中查无此人却被她施恩过的小内官着实蹊跷。
金宵公公使劲摇头,道:“那几日被拘在殿内,并无此机会,除了老奴之外,那日随行之人并无人见过那刺客,老奴也是只见了那双推下陛下的手,确然是位女子。”
那是陛下兴起,要亲登飞楼,留他与魏统领在下面等候,他遥遥的望着顶楼的陛下,还嘱托了一句小心,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双手出来便把陛下推了下来,方才那刺客与都察院几位打斗时,他虽害怕,却也看了,绝不是那日推陛下坠楼之人。
褚寿听后,点了点头,不由得皱起眉头,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局势变得混乱起来,她脑海中扫过今日宴席上众人面孔,是功亏一篑的贵妃,还是故作出头鸟的老王妃,亦或是毒蛇般的长公主,苏氏?容氏?……究竟是谁在帮她,又是谁在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