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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扶手,轻细作响,他喜穿宽袍大袖,带着些古书般的颜色,垂在身上,像庙里供奉的驱邪菩萨,尤其是抬头望去时,平添了几分威严,满满的压迫感,叫人不敢抬起头来。
站定后,用只他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口道:“嗯,极不喜欢,还有……以后别这么称呼本王。”
苏黎手上紧紧握着街边买来的兔子灯笼,无措的抠着手指,咬着唇边没了颜色,却倔强的抬起头,苦涩的微微一笑:“无极……王爷不喜欢的,苏黎都会用心去改的。”
生怕他再说出比上句话还要糟糕的说辞,苏黎说完便提起裙摆转身下楼。
方转过身来,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下,抬手拭去那不争气的泪水,又猛地想起忘了行辞礼,仓皇转身跨过赵无极朝着褚寿行礼,糯糯开口道:“郡主见谅,苏黎先行告退。”
说罢,便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哒哒哒下了楼。
褚寿抱臂无奈长叹了一口气,眯着眼由上至下的看向赵无极背影,说道:“我瞧着她能来找你很是高兴,以为你也有所好转,看来……”
赵无极转身应声接话,昂着头看她,不知是为谁红了眼圈,没了血色的薄唇轻颤着开口:“看来——我还是老样子,那师姐是不是……不该急着放手?”
褚寿的心一拧,脸色沉下来,低眸看向他紧紧攥着佛珠的手,道:“别攥着了,若扯断了,我还得厚着脸皮给你向袁夫子去讨那所剩无几的琴弦去。”
赵无极像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松缓般无力起来,抬手撑在栏杆上喘着粗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抓着栏杆,青筋暴起,额前已然密布汗珠,顺着侧脸挂在瘦削的下巴上,看起来不太好受。
而此时,那边雅间正巧打开了门,里面的人鱼贯而出,纷纷作拜告别。
宋延倾最后负手而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也颔首与其余人作别。
这个角度……褚寿松了一口气,终于看清了他的眉眼,天爷啊,偏偏是这个时候……
或许是感觉到了褚寿的如炬的目光,宋延倾朝这边看来,正是一清二楚,她站在上面,下面还有个男子,瞧着背影有些熟悉,不知在哪儿见过。
“大人,马车在下面等着了……”沐华舒注意到他的视线,立马轻声提醒,还特意转头朝褚寿那边看去。
褚寿见状,立刻回过神来,仓惶收回视线,脚步轻快的下了台阶,费力搀起赵无极的胳膊,准备同他一同下楼。
哪知赵无极心头绷着的那根绳子忽而断了,几乎是一瞬间便头痛难忍,一阵一阵的刺痛密布而来,身子一软便顺着楼梯瘫倒下来。
她瞧着他痛的真切,立刻扶正不叫他滑下去,反手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紧紧握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便向他肩头刺去。
倒也不是什么穴位,只是形如这般的疼痛才能让赵无极清醒过来,以毒攻毒,很痛但有用……
他闷哼一声,靠在台阶上后仰着头,脖颈上早已积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褚寿瞧着他眼神重新聚焦过来,似乎有所缓和,也是再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插到他肩头的发簪拔了出来。
簪子带了血色,便揪过赵无极的袖袍抹去了血色,重新端端正正的插回了发间。
赵无极唇上没了血色,眼中带了浓重的倦意,头发有些凌乱,蹙着眉头有气无力道:“师姐,带我回家吧。”
一如早年般的情景,褚寿心头一酸,拉起他的胳膊环过自己的肩膀,继续带他下楼,边走边语重心长道:“我瞧那妹妹眼缘是极好的,你可别说什么胡话,坏了我俩的缘分。”
赵无极听罢了然,她总怕自己因为她而拒绝别人的善意,他虽心窍混沌些,可却是实实在在的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在哪里?
不舍得把大半重量撑到她身上,赵无极便咬着牙忍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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