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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只是看起来年轻罢了,实则比她还要大了两岁,真是天官身份加持,和书上说的一模一样,时时刻刻风华“正”茂。
彼时宋延倾正与那大理寺陈佶相谈甚欢,他负责相谈,陈佶负责甚欢。
忽而没来由的听得音似爆竹绽开的一声巨响——砰的一声。
顿时吊在酒楼顶上不知为何物的圆形红色巨壳炸了开来六色的方形飞纸带着金丝闪着光纷纷扬扬如大雾般四散开来,一瞬间便充斥满了整个酒楼。
那如降鹅毛大雪般的顶子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了一绸缎的舞姬,她抱着琵琶作飞天舞女状从天而降,缓缓下落,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风,搅动着彩缎飞扬,在空中尽情缠绵。
那美人如仙女临凡,即便是以金纱遮面,桃花作妆,却清清楚楚看得见其眉眼舒展,有些画中人般出尘的气质。
众人或抬头,或探首,或惊呼,或喝彩:喝酒的不喝了,吃菜的也停歇了,跑堂的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厨子举着颠勺跑了出来痴痴的望着,三层高的酒楼一圈一圈围满了人,皆跑出雅间撑在栏杆上,几乎是有那么一瞬间,整个酒楼安静下来,众人贪婪的吸食着眼前美景美人,被漩涡吸进去了似的。
唯有一人,想着使劲穿过那纷飞的金纸,瞧清楚对面那青衣如山水般的眉眼,于褚寿而言,漩涡不在天上,而在眼前,在对面,她甘心掉进漩涡,可穿过漩涡,那人却忽隐忽现,如海底来的一束光,忽明忽暗,看不清眉眼,也看不透他的心。
如此感性的想着,倒叫她心头酸涩起来,今早亲自送去的红木匣子,是她与宋延倾多年前的约定,在幽北寒园的那段日子里,只他二人互相作陪。
勤快的时候,白日里上山采药,晚上熬煮研磨,储药的瓶瓶罐罐不够了,二人便学着烧制陶器,虽歪七扭八,有的尚不成形,但足够盛下褚寿制作的各类药丸。
每隔一个月,便一起下山去附近镇子上卖药,花光得来的钱,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提回寒园。
没那么勤快时,一月方上山几回,药丸不够换钱,二人便围坐在夕阳下吃着烤土豆子忆苦思甜。
宋延倾因着天官的身份自小奔波,为躲避夺命的杀手一直东躲西藏,从未得过一丝安宁。
褚寿身为半个巫族人氏,知他刚出生那天便被巫族拿着指引天针找上了门,莫名被冠以天官的名号,又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十几年几乎日日都在逃命,没有半点生趣。
不知是身为巫族人愧疚还是身为局外人的同情,褚寿为了弥补他失去的岁月,便常与他讲京都的趣事,给他口述京都特有的有趣奇巧的小玩意儿。
二人还作了约定,倘若哪日重回京都,必定把她所提及的物什全部搜罗过来给他,叫他玩儿个够。
如今,约定倒是勉强达成,只是人却不是从前的人了,他拼了命的谋划,一步一步的终于强大起来,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更不必同她再躲在寒园。
来了京都,全城的人都以为二人素不相识,更无情份可言,这会儿,该轮到她躲藏了……
一个郡主,一个都御史,好像,再回不到从前被人粗粗称作“烧窑的”“卖药的”的那段日子了……
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涌了上来,把她从回忆里拖拽了出来,嘈杂的声浪倒叫她心烦意乱,皱起眉头,恨不得拨开这些纷乱,叫眼中清净的只剩下一人。
她不知宋延倾是否也注意到了自己,一声巨响时,但愿不是她的错觉,他似乎是往这边瞧了,也许注意到了,也许没有。
心里揣着一堆问题,褚寿不愿再作停留,轻轻提起衣袍,准备冲到对面,唯有亲自问清楚了种种方能叫她不再如此烦闷。
还未得转身,却被赵祯一把拉住,若非被他拉住,褚寿怕是要冲撞到她身后之人。
那人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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