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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怜惜的意味,也柔声道:“美人儿说的话在理,可惜忒不中听。”
说罢,便一把把那乐姬推了出去,她顺着歪倒的凳子一直撞到了珠帘上,一时间珠帘叮叮当当作响,压断的洒落一地。
那乐姬立刻慌乱起来,顾不得身上磕的青紫,跪地求饶,“是奴说错了话,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滚!都给本殿下滚出去!”赵祯拧着眉头吼道,衣袖扫过桌上器物,悉数飞到乐姬身上,一时间,满地狼籍。
众人见状,倒没太多波澜,只是司空见惯似的,皆低头安慰着怀中受惊的美人儿,
有些不愿近女色的,只管噤声喝着清酒。
跟着时候侍奉乐姬的两个小丫鬟作拜后便立马搀扶起受伤的乐姬,迅速退了出去,大气不敢出一下,乐姬哭饶挽留的声音渐渐远去,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那珠帘安安稳稳的垂在空中,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连绵的乐声被惊断后又重新续了上来,只是紧绷了几分,其余人大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继续弹奏。
言多必失,只肖一句话便触了三皇子的逆鳞……宠爱不在。
三皇子沉声道了句“蠢货”,面色阴沉。
下面围坐的几人虽然面色凝重,并无笑意,但也急忙附和起来:
“殿下息怒!”
“别与那人一般见识……”
“继续听曲儿,喝酒喝酒!”
三皇子压下怒火,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诶?对了,伯山?你近日不是在忙贵妃千秋宴的事儿?可寻到了腰肢柔软的美人儿作舞?”
众人的目光随着三皇子都纷纷落到了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人。
骆岐,骆伯山,是属国尤沿王的嫡子,尤沿战败,归附明齐,后为巩固两国附属关系前他便被接到明齐过继给了幸王,说的好听点,叫做过继,难听点,便是那小国送来的质子。
幸王是陛下亲弟,无子,三任王妃嫁过去皆不过几年便都染病去了,传闻说是因为他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怪癖……
故而借口染病而去,但个中不好明说的缘由也只有幸王与三位王妃明白。
为此,陛下狠狠责令过几回,并下令不许他再娶妻生子,又不忍见其孤苦无继,便把原本要进宫将养的质子直接过继到了幸王名下。
后来不出三年,幸王暴毙,听说死状凄惨,坊间传闻,道是那三位王妃索命来了。
幸王去后,按理说该是骆歧继承王位,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只册为世子。
骆岐此人天生眉眼泛桃花,目若秋波,灼灼晖华,唇红齿白,身形挺拔,该是浪荡子流连花丛的性情却偏偏带了些儒雅君子的气质。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不似北境男子大刀阔斧般的粗放,却完美的中和了中原与江南两处的气质,浑然天成般的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又略带些江南烟雨般的缠绵,风姿特秀。
正如世人所见,骆歧也偏爱留恋花群,不光是乐姬舞女,就连一些自恃清高,名门贵族的小姐也借着以文会友的名头拜倒在他的脚下。
他纵欲好美色也是出了名的,一年得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辗转于各大酒楼烟柳巷子,他也并非徒有其表,更吸引人的还是他在乐理文学上的才华,他为不少清倌乐姬谱曲填词,排舞装扮,个个都名噪一时,曲调风靡京都,俘获了不少京都女子的心。
如此之举,却也引来京都公子少爷的苛责讥笑,称之确然容貌艳丽,确然纤妍洁白,确然如美妇人尔……空空一副皮囊,只会作些艳词俗调,确然——上不了台面。
不过这些人非但没有影响到他,反而还受到了京都女子的不少冷眼,离,褚寿也确然错过了不少……
此时,骆岐正半躺在窗边矮榻上,前面坐着一善琴的清倌人,正拨弄着架在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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