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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邹邹的苏翰林,必定一生顺遂,儿孙满堂。”
褚行一生遗憾,除了昌宁便是一双儿女,他得知昌宁死讯,悲痛欲绝,可偏偏不知为何,即便边疆平定,也再未踏入京都半步。
褚寿笑的明媚,听了原委,笑骂道:怪不得一双儿女不要你,活该。
这世上本没有两全事,阿爷为着家国百姓辜负了祖母,辜负了家庭,而她的父亲,或许是恨极了自己的父亲,才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离经叛道,背弃了所有人。
昌宁公主为长子取名褚安,幼女取名褚念,意在平定安康,念念不忘。
而她对父亲母亲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年的夏夜,那时她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才从族人口中得知了她父母的故事。
她的娘亲是巫族天女,那时随阿祖上京时与她父亲一见钟情,她父亲不顾家族反对同他娘私奔,有情人也算是终成眷属。
再出现时,他娘大着肚子回到了幽北巫族,肚子里面便是她。
神秘的族群带着神秘的诅咒,书上记载天女要为天官献祭,即便无天官现世,她们往往也都活不过十八岁。
生她的那天正好是她娘亲的生日。
她一出生便没了娘。
而有情人也因此阴阳相隔。
父亲深受打击,日日守在坟前,没出几日,悲愤交加,听说是疯了,不知所踪。
一直到褚寿六岁,褚老将军方才决定班师回朝,带着孙女重回京都。
同一屋檐下,很快,在替褚念择婿时,父女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她本就耽误了年纪,挑来挑去竟看上了一个尚未入仕,还带着一个比褚寿还要大两岁儿子的穷酸读书人。
读书人姓费名哲彦,后官拜宰辅,儿子费弋,少年将军。
褚寿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场战争持续了足足半年,小姑姑一哭二闹三上吊,最终逼着老头儿点了头,遂而成婚,一家人搬进了将军府一旁的宅子里,却是相敬如宾,和和气气。
这下将军府越发萧瑟,只剩了一个老头儿和一个孙女儿,晚景凄凉……
可惜,安稳日子没过几天,褚家如有魔咒一般,褚念胎大难产,一尸两命,临别时嘱托,定要好好待她的父亲和兄长遗孤,养老送终,娶妻嫁人。
后来,表兄带兵镇守边疆,姑丈搬到了将军府,住在小姑姑院落处,对待她与阿爷,事事精细,无不尽心尽力,这才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老头儿越老褚寿越觉得凄凉,诺大的将军府,死的死散的散,白发人送黑发人,万事万物在生死面前,不过是巨轮下的一只蚂蚁,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苦苦撑着,而活着似乎也并非是在为自己而活了……
褚寿心大,不会纠结,虽说既无父母恩泽,亦与兄弟姐妹照拂,但活于世上,尚有人牵挂,便已觉得是命运善待,常常心怀感激。
只是偶尔想起种种,不由得与老头儿指天骂地,心里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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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坐定在饭桌上,一阵爽朗的笑声便顺着回廊来到前堂,穿过屏风随风直接飞进了褚寿耳朵里。
惊得她提了口气,从阿水肩头抽离,努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胡乱穿好鞋,便忙着迎了过去。
飞身作拜,粗声粗气喊道:
“拜见大将军,大将军威武——”
逗的褚老将军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赶紧接起宝贝孙女儿,嘴角半天没放下去。
其实褚寿也就是那么假装一跪,膝盖还没打弯儿便被扶了起来,老爷子哪儿舍得让亲孙女跪地呢……
等坐定仔细端详后,褚老将军便拧起了眉头,满眼关切,焦急问道:“卿卿瘦了不少,可是落了病根?”
褚寿奉上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哪儿那么容易落下病根。”
褚老将军接过茶忙着给予否定,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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