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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还有个孩子,睡得正沉沉,嘴角还沾了白糖糕,梳着双髻,名叫阿水。
被草率且迅速改了名字的孩子被褚寿念叨着懵懂的点点头,手不自觉的把包裹抱的紧紧。
“阿水个子长高了不少啊,三千也是,就是瘦了点儿啊,得多吃点儿。”
阿水柔柔的笑着,眉眼弯弯,抱着大伞兴奋的比划着:“整呢,小姐也是清减了不少,要比阿水高一个头呢!”
“你别耽误事儿了,小姐奔波数日,一定累的要命,之前在幽北还大病了一场,也不知道补回来了没有……”
“好啊你,三千,跟着老爷子久了都会念叨人了。”褚寿嘟囔着。
三千讪讪的笑了笑,轻轻吸了吸鼻子。
“是啊,小姐你得给我拟一份药方,我一定给你好好熬药,咱们一定补回来。”
阿水说的特别坚定,像一个小小的战士。
进了了门右拐再右拐,夜色渐渐隐没了三人身影,竹影绰约,三千见路黑,连忙点起了巡夜灯,褚寿裹紧了披风,身体渐渐回暖,顺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不紧不慢的走着,都在享受着这久别重逢的快乐。
小路一路蜿蜒到一处院落,那是院落的后门。
贴着墙长着一片绿竹,墙上灰瓦上缠着绿色的藤蔓,青青翠翠,掩映在绿叶中的两处灯笼随风摇动,忽明忽暗。
走回院子,雨便停了。
这后院种满了花草,只是时间不对,零零星星开着点应季的花。
正对着门支着两个浑圆的柱子,其盖如琉璃,倒像是把亭台嵌入了房间,只拿着厚厚的帘席做遮光隔挡,帘子一收,整个房间的陈设便尽收眼底。
当时改这个布局的时候,褚寿被老头子念叨了一个月,吹胡子瞪眼的喊道:“老子是没钱给你砌墙还是做门?冻死你个小兔崽子!”
阿水帮着收起雨伞,支在院内回廊,飞檐翘起,残留的雨水一滴一滴的顺着台阶流下。
褚寿裹着披风在檐下站着,等着她俩卷起帘子,不过卷帘是个大工程,索性也撸起袖子帮着卷了起来。
之前觉得是个巧思,连工部的小侍郎都夸她,现在看来,没有巧思,只是哗众取宠,只剩下了麻烦。
终于卷起,屋内温润的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些饭菜点心清酒的味道,倒是叫人安心许多。
“本以为您回来的早,哪知又被娘娘拉去了宫里,酒温了好几回。”
阿水伸手探碗碟饭菜的温度,皱眉撇起了小嘴。
“有人诚心诚意的不让我进家门儿,那可不得被拉走?”
褚寿盘腿坐着,趁着烛火摇曳,眼睛溜了一圈桌上大大小小的碗碟,而后喝了口温茶,不甚在意的说着。
“也不知是将军的吩咐还是相爷的吩咐,铁了心的不开门,我们俩也不敢妄动。”
“嗯。”褚寿嚼着一口清爽的凉菜,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逼着她不让她使小性子,非去不可呢,“我知道。”
“那位内官在府外等了一日,都说了今日怕是赶不回来,偏站着等着,可是推脱也推脱不了呢。”
三千接过话匣子,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粗声粗气的说:“呸!心疼那蠢货?站别人家门口坏人运势,小姐为了天官的事也奔波了许久,哪有这样强拉人进宫的道理,果真是有事我无事她,当年小姐出京,也没见她这么眼巴巴的守着。”
“哎呀你倒是快人快嘴,我哪里心疼他了……我是心疼你泼的那两盆白水。”
褚寿听着笑了,几年未见,两个小丫头越发伶牙俐齿,打趣道:“你俩合该去搭戏台,去天桥底下说书去。”
草草吃完饭,褚寿便立马坐到了书桌前,案上堆满了书册,前面笔架上挂了一排毛笔,像宫里宴饮时排列整齐大大小小的编钟,阿水在里面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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