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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笼中鸟,享不尽的富贵。
可如今……果真应了世事难料。
褚寿见贵妃似是神思游离,眼睛定定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思虑什么。
“殿下到底是先皇后容氏的骨肉,只这一点,国舅想要与太后争一争也无可厚非,只是殿下年纪尚小,实在不该卷入这场斗争。”
荣贵妃回过神来,眼中却依然空洞茫然,望着面前铜炉升烟,讪讪的挥了挥手中丝帕,继续道:“可巫族覆灭,本宫如今是虎落平阳,处处遭人诟病,护不了自己,又如何能护得了端儿。”
外面又传来声音,一波又一波的此起彼伏,似乎是那些大臣又攒足了劲儿,继续发难起来。
褚寿听见后,挑眉,喝完最后一口热茶,轻放至桌案上,起身拜过后道:“如今陛下身边有中山王医治,想来很快就能醒过来,娘娘与陛下多年情深,一定明白陛下心思,还请娘娘为着陛下拿定主意,等陛下醒来,也算是舒心事一件。”
陛下早立太子,自然是想让太子替父从政。
如今荣贵妃却迟迟不定……这事儿,当真是棘手,褚寿说话打着哈哈,现在贵妃就算想接手朝政,也师出无名,召她入宫不过是想寻个由头,话里话外想要引着褚寿亲口说出“不如由贵妃娘娘代理朝政”的字眼,好让她师出有名顺理成章,而门外大臣担心的也正是在此,毕竟天高皇帝远,正在路上奔波的太后倒也不至于令人如此焦急,只是怕有人想做第二个太后。
荣贵妃扶额,摆了摆手,一句话也没力气说出。
起身后,侍女为褚寿拢起珠帘,褚寿心中轻叹一口气,转身要走,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道:“哦对了,若我没记错,三日后是娘娘千秋宴。”
荣贵妃揉着额头,未抬眸,“陛下病重,实在不适宜……”
荣贵妃一愣,而后会意,顿首道:“嗯,三日后设宴,郡主别忘了。”
褚寿颔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转身侧头朝为她拢起帘子的侍女顿首以表谢意,那侍女立刻埋起头来,越发恭敬。
褚寿走后不久,荣贵妃近旁走出一女官,名唤苣谊,抬手帮着贵妃揉着太阳穴轻声道:“娘娘,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贵妃闭眼,手上捧着小巧的香炉,烟香缭绕,冷哼一声开口道:“不过是被送出京都,本宫以为她能长点志气,怎么变得畏畏缩缩,还以为她是个聪明人……”
“那这千秋宴……”
“办,怎能不办,陛下为本宫谋划多时,可不能让陛下的心血白费,也让那些胡言乱语的人瞧瞧,本宫是如何撑起这个大任的。”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说罢,荣贵妃柔柔起身,吩咐道:“准备好鲜花浴,本宫今日要好好梳洗梳洗,累了这么多天,人都憔悴不少。”
苣谊躬身,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