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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的没话说,一边帮他倒水一边撇撇嘴,腹诽道:你宋延倾最有种,听说你那位旧友要来,不仅把身边最信任的侍卫派去交给她差遣,只留一个柔弱无骨的赵槐娘在身边,自己可到好,连喝三碗涣神散,痴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连一面都不敢见的……你最有种。
而后马车侧壁被叩了三声,沈羿苛拉开帘子一角,侧眼看去,只露出深透的眼睛,冷声问道:“何事?”
青锋递上一个白净的小瓷瓶,答道:“郡主给的药。”
沈羿苛愣了一秒,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宋延倾。
宋延倾嘴角一扯,眉眼间有了淡淡不可捉摸的笑意,疲惫的睁开眼睛,露出了漆黑的瞳,无力的支起身子,伸手从青锋手里接过瓷瓶。
瓷瓶落入他的双手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瓷瓶,摸到瓶底勾勒着一朵梨花时,将几颗药丸吞下,似乎精神不少,眼底残余的温柔未散却尽显苦涩。
沈羿苛见青锋担忧的眼神,心下了然,却依然问道:“还有事吗?”
青锋犹豫,终是开了口:“公子,要不让郡主来……”
宋延倾收敛了情愫,抬眸,眼神冷漠的审视着他,而后淡然开口道:“放你出去几天,好像是连些分寸都不懂了……”
青锋眼神一顿,闪过一丝惊慌,低头作礼道:“属下知错。”
沈羿苛识趣的放下帘子,马车开始滚着轮子向前走去,他打着圈儿缓和道:“我虽不知道你俩有什么旧怨,但毕竟是流川郡主,不打声招呼总是不合礼数,而且…在迎送天官这事儿上,巫族为了促成大事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是陛下亲自……但……”
“到了青州叫我。”
沈羿苛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来,瞧着抱臂闭目养神的某人,嘴角抽搐几下,果然…喝了解药就是精气神足,声音都中气,又不得不应道:“诶诶诶,行,叫你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