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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了,我只当他是我的哥哥。
可我相公,只要一赖上我,轻轻的说声,为夫在吃醋,当哄一哄……我便心软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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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骨很弱,大夫说我是幼时过度劳累拖垮了身子,以后恐怕难有子嗣。
在我无故昏迷的第二次,我相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会儿,大夫换了说辞,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我当时已是双十年华的大姑娘了。
比大夫说的都要少两年,我死在了二十三岁。
我舍不得他啊,他教会了我很多,教会我人情世故,教我不要自卑,教我在满地都是贵人的京城里挺直了腰杆子,他对我呵护备至,是那样好那样好的一个人。可我却连子嗣都不能给他留下。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久久不肯散去。
在我头七的那个晚上,我看到他为我请来了道法高深的禅师,禅师在一块木签上施了法,我看到,那块木签,被我相公一点点的雕琢,一颗颗极小的木珠在他手中渐渐成型。
他做出来一条手串,戴在了我冰冷的手腕上。
他跪在灵堂前,向佛祖祈求着什么。
我凑近一听,他说,“信徒谨以此证,安吾妇人之灵魂……祈求佛祖保佑吾妇人。今生缘浅不能相随,愿来生、愿生生世世都能相伴……”
我笑着,泪如雨下。
灵魂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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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散去的相安并不知道,她的一言哥哥,给她求来的同样的签。祈求他们下辈子能够再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