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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儿倒是可以,听着不错,它也很喜欢的样子。”太后笑道。
此番进宫,陆相安一路上都是在和太后聊天。她看着虽然和蔼,但是骨子里的气场是多年沉淀下来,无法掩饰的。但陆相安的沉着稳重也是多年沉淀,她可以随机应变,宛如同家长聊家常一般同太后说话玩笑。
其实,她们都明白,聊着毫无防备的家常话,比带着目的的去问话更能摸清一个人的底。
太后只字不提当初在宫宴上,自己说了假身份的事儿。她也知道陆相安早已识破她的身份,可她就是没有问,没有问陆相安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等问题。
如果坐在太后对面的,是个沉不住气的姑娘,或者是急着邀功的,只怕早就主动的去问太后的话了。
对于继续给她治病一事,太后也只字不提。
她知道陆相安是聪明人,而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在宫中待了半晌,太后只差留陆相安在这边吃饭了。她真是许久不曾遇到这般有意思的小辈了。
当然,这里的有意思,就要自行理解了。
但太后转念一想,她平日里吃斋吃素的,还是不留人家小姑娘了。就叫老嬷嬷把陆相安送走了。
老嬷嬷回来的时候,太后喝起了新沏的茶。
瞧着心情不错,面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怀中抱着猫儿,在肥波肥波的叫。
老嬷嬷见太后高兴,自己也笑了,走到太后跟前,给她添了茶水。道,“这位陆女医,娘娘觉着如何?”
“什么如不如何,问哀家作甚,你自己又不是瞧不出。”太后道。
“陆女医瞧着倒是个做事稳重之人,小小年纪,比许多过而立之年之人还要沉稳。”老嬷嬷道。
她心里也知道太后喜欢这样的姑娘。
“可惜了。”这时,太后突然轻叹了一声。
老嬷嬷大抵能料到是什么,她没有回话。太后却继续道,“可惜了熠言没有那个福气,如果他能娶到这般好的皇后……”顿了顿,太后抬眸,道,“可惜了被十七皇子定下了。”
“娘娘这般中意,是陆女医的福气。”老嬷嬷接了一句。
“是熠言没有福气。”太后却摇头,“那姑娘的福气啊,交到了十七皇子手中。”
她似又想起了一些往事,老嬷嬷知道她那些过往,连忙转移话题道,“娘娘,既然陆女医给的药有用,您何不同她聊聊此事,叫她按时进宫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