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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当然,她除了愤愤,除了在后面骂几句攀炎附势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话来。
此时,陆相安正坐在萧权景的马车中。
马车中昏暗,把帘子一打下来便什么都瞧不见了。
身旁男子身上有酒气,不难闻,淡淡的。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但因为要和她一块儿回去,他就在结束之前特地在殿外吹了半晌风,等酒气被吹散。
所以他身上又有些寒。
拿过灌好了的汤婆子,放进少女手中。陆相安抱着暖了暖,他高大的身影突然压了下来。
一个缠绵悱恻的,带着酒气的吻。
之后,他凑到她身边,声音慵懒而魅惑,问道,“方才去哪儿了?”
“正想跟你说呢……”陆相安在他怀中动了动,“我遇着太后了。”
“太后?”萧权景愣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眸,随后抬手摸了摸陆相安的小脸,“她有没有为难你?”
“没。”陆相安抬手,已经变暖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随后抓着他的手,和她一块儿抱着汤婆子,道,“她都没告诉我她是谁。”
“嗯?”
“你不是说她自断一指吗?我摸到她的左手没有尾指。”陆相安道,“还有就是年龄,气场。”怎么看都不是个普通的嬷嬷。当然,对方没有告诉她自己身份,陆相安也不必去戳穿,免得说起话来拘谨。
闻言,萧权景笑了笑,道,“安安聪慧。”
“不是我聪慧,你不告诉我她自断一指我也猜不到。”陆相安轻笑着摇摇头,“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她身为太后竟然那般低调。”
“她素来是低调的人。”萧权景把手抽出来,已经暖和起来的手覆盖在她的葇荑上,道,“我在回帝都之前甚至不知道她还活着。”
或许,当今太后,也就是曾经的德妃,才称得上温婉贤淑之人。舅舅是护短至极的人,把她和母亲……完全说反了。
陆相安瞧着他幽深眼眸,嗫嚅一阵道,“有件事儿,我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什么?”他低下头来,瞧着她柔软的小脸蹭自己胸口。
“她生了病,我去帮她看了看。”
“什么病?”
“妇科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