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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既然皇帝看重你,觉得你能担大任,那哀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你且尽心就是。”太后喝了口茶,瞧着沈玉鸢抬起头来,道,“且回去吧。”
“是。”沈玉鸢应一声,礼数周全的行礼,之后便退出了屋子。
“娘娘莫担心,陛下他吉人自有天相。”这时,那嬷嬷道。
她在太后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算是最了解她的。她方才的模样,分明就是不喜爱那个丫头。
太后闻言,不置一词,心中却默默叹了口气。
好些年前,她便听外人传言沈家嫡女沈玉鸢如何如何,她好奇,同样觉得这样的少女惊才绝艳,但是她不见她,她怕自己失望。传言那般好,她只是知道世上有这样一名女子便罢,后来又说孙子熠言看上了那丫头,她便更好奇了,但她还是不召见她。
近日皇帝钦点她解毒,她想了想,终于召她面见,却还是忍不住失望。
太后对小辈素来挑剔,挑剔却又宽宥。
没人能入她的眼,是挑剔。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有些事情不会宣之于口,小辈便是小辈,是她的宽宥。
“哀家记得,还有一位女医,叫陆……”
“陆相安。”嬷嬷提醒道。
“是十七皇子瞧上的姑娘?”
所以皇帝不召她看诊?
“是的。”嬷嬷想了想道,“娘娘,老奴听闻那陆相安的医术超群,胜于沈玉鸢,不若请她来给……”
“不必。”太后面色一沉,打断了她。
嬷嬷轻敛眉头,闭口不言了。
太后起身来,怀中慵懒的大肥猫极其熟练的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它脖子上戴着一只金色铃铛,发出了脆响。
肥猫四脚落地,尾巴竖的笔直,跑出了屋子。
太后没走两步便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身侧嬷嬷立马搀住她,忧心道,“哎呀娘娘,方才该叫沈女医给您看看的……”
“哀家信不过她。”太后握紧了嬷嬷的手,道,“且黄土都埋到了脖颈之人,哀家还费心治它作甚?”
实则是怕沈女医为自己忧心,反倒占用了替陛下解毒的时间吧……
嬷嬷想着,心中低低叹了一声。
—
近些时日,洪潋滟天天和银澜待在一块儿。他家新赐的府邸,洪潋滟特地去看过,银澜还叫她来布置里头的一草一木,毕竟是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尽管洪潋滟素来不喜这些精细的活计,但眼下也是耐心至极的。
这日。。
“洪洪啊,咱就说,带着未婚的夫婿来这种地方,真的好吗?”银澜瞧着那牌匾上“冷香馆”三字,有点儿傻眼。
这货还是那么单纯。
洪潋滟心中偷笑,她拍了拍银澜的肩,一只手搭上去,另外一只手掏出一只小镜子,欣赏着镜中,自己那张易过容的俊脸,满意至极。
她道,“怎的,以为是什么青楼?”
银澜表情复杂的点点头。
洪潋滟哈哈大笑,“那你记住了,在帝都,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哈反正在我们帝都,什么什么楼,才是青楼,像这种叫馆的,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姑娘们提供周全的服务啦!”
“怎么个周全法?”
“你管那么多干啥,反正你又享受不到,你在旁边老老实实的看人家跳舞就是。至于周全,”洪潋滟顿了顿,仰着头道,“它属于我。”
后来,银澜体会到了洪潋滟口中的周全。
当然,他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瞧着那些姑娘怎么周全的伺候洪潋滟的。
揉肩捏腿,吹拉弹唱,媚眼如丝,一口一个爷的叫唤。看样子,是老客户了。
二人喝了不少酒,尤其是银澜,郁闷的,几乎把酒当水喝。
洪潋滟挥手,遣散了包间伺候的人,尔后把下颌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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