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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该做的,疫情好一些就商议更换治疗方略,患病的住在医馆,渐渐好起来的已经开始劳作,重新建立被瘟疫侵蚀的家园了,同时他们也会喝下预防瘟疫的汤药。
治病和重整旗鼓各不耽搁。
又过了半个多月,榆止县全县的百姓都复查过了,只有轻度的,而且轻度的再喝小半个月的药应该就能好全了。
陆相安等不了剩下那小半个月了,她干娘还有一个月的样子就要生产了。
她本欲去寻萧熠言,跟她旁敲侧击的说一下这个事儿。但却被萧权景给拉住了,他拧着眉,把陆相安拉到身边,道,“安安,我就坐在你身旁呢,你去寻那太子作甚?”
陆相安朝他眨巴眨巴眼。
萧权景勾勾唇,道,“放心吧,不出三日皇帝的诏令就会下来。”
陆相安相信他,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这三日之内却突然出了件大事儿。
萧熠言被感染了。
陆相安等人的防护措施做的很好,尤其是对萧熠言这个太子,太医院院子那是检查了再检查,感染上的几率微乎其微的。
但是还是感染上了,就没什么话说。
一群老头儿大惊失色,个个围在萧熠言身旁望闻问切,嘘寒问暖。
萧熠言自觉只是轻微感染,反正经历了这场国难,瞧着病重的县城慢慢在他们手中恢复过来他也就不觉得瘟疫可怕了。
有关萧熠言,众人总是格外小心,都叫陆相安这个他们现在认为医术最高明,并且最有经验的人上去切脉再检查一番。
陆相安是什么意见的,但是当她望过去,却发现萧熠言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眸,她越走越近,他却一下偏过头去,道,“不用了,众太医都说没什么大事儿,那就不劳陆女医费心了。”
陆相安作罢,反正她无所谓。
只是她怎么感觉萧熠言怪怪的。
她并不知晓,那日他又做了梦了,是接着前面的梦发展的梦,之前的梦,他来了榆止之后偶尔会做,但是每一次他都感觉到心疼。
今日的梦,却叫他整个人心都碎掉了。
他赶考,满誉而归。
她的娘子,却挽上了另外一个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