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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刺杀太医和陆相安,以免瘟疫被压制。但是还有一些人趁机把纪城给救了出来,他们以为区区医者不足为惧,便提前将人给带了出来,不成想,只有他们活了下来!
李其的惨叫声划破了长夜,叫他们胆战心惊,却不敢回头!
座上,白发老人敛眉,轻轻抬手,“罢了。老夫折损一名属下,留着你还有用。”
纪城这才放下剑。
白发人气定神闲,神色淡然,又问他,“是何人救场,竟连李其都死在那里。”
“属下不知,属下离去之后李其才惨遭的毒手!”纪城羞愧难当,将头埋入地下。
屋中响起了白发人盘玉石的声音,玉石撞击声清脆,叫人心里莫名慌张。
“罢了,你不必留在榆林了,明日即去榆止县盯着。”
“属下明白!”纪城说着,便飞身离去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瘟疫的潜在病源,陆相安的一碗药还不足以治好他,自然的,他也就不知道他这病后来会引发大乱子。
他走后,白发人眯了眯眼,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实则,走近你可以发现,他其实是坐在一架轮椅上的,早年的一次意外叫他双腿瘫痪,无法行走。
“主公,太子殿下来了信。”这时,一黑衣人闪身进来,手中拿着信笺。
白发人眼眸顿时睁开,抬手,语气有些急切,“快给老夫。”
黑衣人恭恭敬敬抵上去。
信中说了皇宫的情况,还询问了白发人这边瘟疫的情况。
白发人露出了浅浅笑意,合上了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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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了榆林县,萧权景一直都显得很“安分”,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与陆相安定亲的左季都,所以与陆相安,他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敢放肆。
自查到病源,而且发生了夜袭那件事儿之后,榆林县显得平静多了,至少没人再无缘无故的染上瘟疫了,客栈中的人也渐渐好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令陆相安在意,就是隔壁的榆止县一直没有动静。联想起之前那群人,陆相安立马明白过来,什么信笺只怕是被截胡了,毕竟到现在连信鸽都没飞过来!
陆相安悟过来,有些着急的下了楼,打算去找林太医商量,他们其中一人要不要先去榆止,信什么的不重要了,关键是要稳住那边的瘟疫。
沈玉鸢,希望你已经控住了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