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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被派去抗疫的男主日夜相处,感情升温……
可小麻雀跟她说。
沈玉鸢跟沈母谈话,言语中透露,她不光要请旨抗疫,还要在皇帝面前提一嘴她,叫她也跟着去……
真是处处想着算计她啊。
想到这里,陆相安坐直了一些。
她隐约记得沈玉鸢是在临苍的帮助下才做出的药,可这一世,如若凛苍不在,她还能成功做出抑制瘟疫的药么?
瘟疫她不是不能治,只是要根据传染的情况选择治疗方式罢了。
她不是圣母,现在是人家要来算计她。
她也无意坏沈玉鸢的好事儿,但沈玉鸢若非要设计让她去榆止,她也不会吃力不讨好的推拒。
她倒要看看,沈玉鸢要如何抗疫……
“阿鸾。”这时,门外传来柳氏的声音,陆相安回过神来,起身去接住人,“娘。”
“阿鸾,随娘去一趟安阳侯府。”柳氏面上写着悲戚,“你外祖母过世了。”
“啊?”陆相安没忍住,惊异出声。
她上次暗中观察过柳老夫人,虽然身子弱,但是不至于……就这样没了啊。她还留了药,如果每日吃的话,身体的亏空补起来,至少还能活了三两年。
罢了,人命啊,谁能说的清楚呢。或许老夫人没有用她的药,她当时也并未给人看脉,具体情况是如何也说不准。
安阳侯府起了白事,处处挂着白绫。陆相安随柳氏穿了一袭素净的白衣,在入殡之处吊唁跪拜。
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再加上柳氏和府上关系复杂,陆相安随母亲停了一会儿便出了灵堂。
“三小姐。”这时,细弱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她抬眸看去,是老夫人身旁的嬷嬷。
“向姑。”柳氏回头,看着来的老人。
“三小姐,我是来代老夫人谢过您的。”向姑脸上还有没抹干净的眼泪,眼神浑浊,带着悲凉。
柳氏有些不明所以。那姑姑道,“三小姐给的药很管用,老夫人吃后气色慢慢变好,她一直说要谢过三小姐,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柳氏看了眼陆相安。
那些药是陆相安放在礼品之中的。
“既然气色渐佳,那为何……”陆相安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老夫人说许是人到终年了,再好的药也不管用,夫人的身子骨似是一夜坍塌,再不如前,即使是用药也不中用了……”向姑叹息道。
陆相安的眉头轻敛,“老夫人当真是每日都在吃药?”
“后来停了,即使每日痛苦不已也未再用药了,她说是命,到了头了。”向姑说着,又弯身鞠躬,尔后回了灵堂。
陆相安不解,眉头紧锁。
上了马车。
“阿鸾……”柳氏叫了一声她,“是不是?”
“八成是有人给老夫人下了药。”陆相安沉声道。
“当真?!谁这么大胆子!”
陆相安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名字。
倘若真是她,那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