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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很少，而法术本身所用的正气，应该是林渊在写下诗句的时候就赋予的。
只是他正气太多，所以书写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之前他还在疑惑，自己写的诗句被别人读过一次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现在看来，少的便是他赋予诗句里的法术和正气，哪怕只是他无法察觉的一点点，也足够夏子瑜御空很久。
“陈道长，你现在还会不受控制地......”
呃，问到一半林渊突然反应过来，现在陈灵玉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怜霜，那与自己的诗也早就没关系了。
陈灵玉淡淡道：“不会了。”
“？”
不会了？！你个渣道士！林渊默默鄙视他。
稷旋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诧道：“那这么说，子瑜也能使用并且完全控制你的术法？”
如果是这样，凭借林渊这磅礴的正气量，说不定可以组建一支术法军队...
不对，是一定可以，要知道夏子瑜修炼才一个多月啊！
显然夏枞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与稷旋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咳！”稷旋咳嗽一声吸引众人注意力，看着林渊柔声道：“林兄......”
啧啧啧，你的眼神写满了不怀好意.....
林渊防备道：“殿下不妨直说。”
“林兄可还记得，上次赵韫大儒曾邀请......”
听稷旋说完，林渊若有所思。
诚然，这样确实能增强人族的战力，可这个世界连个软萌可爱的女学生都没有，对着一帮男人上课，他真的没兴趣。
林渊一脸为难道：“这...不是我推脱，实在是礼部事务繁忙......”
稷旋差点动手打人了，礼部是繁忙，可你摸着良心讲，你这礼部尚书繁忙过吗？
“呃...”看稷旋想要吃人的眼神，林渊把话咽了回去。
“师父。”夏子瑜终于玩够了，落在林渊身旁，说道：
“太厉害了，师父有空时多写些给我。”
对呀！林渊突然想到，可以让夏子瑜去啊！
想到这里，他笑容灿烂地看着夏子瑜道：“好说好说，作为你的师父，自然不会对徒弟吝啬，但是你也得答应师父一件事。”
夏子瑜对林渊的人品显然不太相信，谨慎道：“什么事？”
“好事，去给学子们上课，将本门发扬光大，届时你作为我林渊的首徒，身后跟着成百上千个师弟，多威风。”
闻言，夏子瑜仿佛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一本正经地说道：“徒儿义不容辞！”
林渊回头冲稷旋眨了眨眼，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