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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的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到，要么是自己感受到的“哀”还不够，要么就是平日里的冥想还不足以让他突破道君子境。
这些都能说通，可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发光，他仍然没有丝毫头绪。
稷旋今日没去中书省，他正在哄夏情儿开心。
用的是林渊的钱。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夏情儿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银票，原本难掩忧伤的眸子里浮现出些许惊喜，虽然她从来不缺银子，却从来没有一次性拥有过这么多钱。
稷旋看她开心了许多，笑道：“这是从一个小贼身上找到得，你放心用，狠狠地用。”
闻言，夏情儿一脸嫌弃地松开了银票，不喜道：“那你要还给失主啊，我才不用这种贼赃。”
稷旋安慰道：“这不是贼赃，他偷的也不是财物。”
那小贼偷的是你的心，失主就是你！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夏情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时，稷旋眉头一皱，道：“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夏情儿开口便离开了房间。
“陈道长？”院外，稷旋疑惑地看着陈灵玉，对方一直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林渊，这是他第一次见对方单独出现。
陈灵玉淡淡道：“林渊又出事了。”
稷旋嘴角抽了抽，心道：你这个又字，用的就很有灵性......
等到他走进林渊所在的房间时，第一眼看去就笑出了声。
“噗。”
林渊悲愤道：“你还笑！”
“抱歉抱歉。”
这着实不能怪他，实在是林渊愁眉苦脸的坐在那，还像个萤火虫一样发着光，也不知为何，一下就戳中了他的笑点。
“你这是......”
遭报应了吧？稷旋很想这么说，但他努力忍住了。
林渊哭丧着脸，叹道：“我也不知道，修炼时突然就这样了。”
稷旋走到他跟前，压抑着心里突然涌出的愧疚，仔细打量了起来，片刻后，他奇道：“这居然是正气？”
“不然呢！”林渊真服了，自己一个儒生，还能修出武者真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