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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悄悄问道:“陈道长,你可有想念怜霜姑娘?”
陈灵玉闭目不言。
林渊不死心道:“你不是说脑海里经常浮现怜霜,以至于你都无法静修了?”
这时陈灵玉开口了,说道:“先前因不了解实情而惧怕,只要不抗拒便不会自扰。”
林渊奇道:“道士也会惧怕?”
陈灵玉:“有灵之物皆有七情,道士自然也有。”
闻言,林渊突然来了精神,八卦道:“那陈道长对怜霜姑娘是哪一种情呢?”
“怜霜对贫道来说与你或夏公子都是一样的,以后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哦哦。”林渊点头表示懂了。
夏子瑜却突然插话,道:“那若我和怜霜姑娘同时有危险你救谁?”
“.........”
林渊目瞪口呆,心道小伙子你真会问,但救你的可能性怕是不大。
他又问道:“若我为怜霜姑娘赎了身,要纳她为妾,陈道长会祝福我们吗?”
“............”
得,这回一点可能都没了。
缀锦阁
怜霜正于乐声中翩翩起舞,她身子柔柳,雪嫩的玉臂上缠绕着一条雪白丝带,随着她修长的娇躯舞动,丝带也随之在空中飘舞。
台下一俊秀公子看呆了眼,他叫吕慕安,乃是如今国子监最优秀的监生,作为永平侯嫡子,却没有用荫生的身份入学,而是被国子监特招入学。
他十岁时便可撰文,如今刚刚及冠,儒道便已修至君子境,国子监里的大儒曾说过他十年内定可入大儒境,将取代于鸿成为最年轻的大儒。
起先他是不屑于来青楼的,奈何同窗盛情相邀,他也一直想要见识一下画圣的墨宝,便跟着来了。
结果潇湘阁实在挤不进去,同窗又不甘心白来一趟,这才来到了缀锦阁,却没想到他只是看了怜霜一眼,就深深为之沉沦。
这时,怜霜一舞终了,对着众人微微欠身后便要退场,吕慕安急忙起身道:“在下吕慕安,敢问姑娘芳名?”
“噗”
旁边传来嗤笑,一男子开口取笑道:“你小子连花魁怜霜都不知道,却要来这缀锦阁,莫非是来长见识的?”
同窗拍桌起身,就要回怼,却被他拦下,他转身对那男子作揖,彬彬有礼道:“在下确是第一次到缀锦阁,也确实不知花魁名讳,多谢兄台解惑。”
取笑他的男子被闹了个大红脸,踌躇了半天,才说道:“公子客气,是我唐突了。”
怜霜等两人说完,才道:“吕公子有何吩咐?”
“不敢当不敢当......”吕慕安红着脸直摆手。
“只是刚才姑娘舞姿惊鸿,流风回雪,小生不禁倾慕,不知姑娘可否......”
怜霜实在懒得听他长篇大论,直接欠身行礼,柔柔打断道:“多谢吕公子垂怜,只是妾身今日身体不适,实在是......咳咳,咳...”
吕慕安再次作揖,道:“那便不扰怜霜姑娘休息了。”
她每次不想陪酒时身体便会不适,本来对方若不说倾慕的话,她也是愿意蹭些酒菜果子的。
“不对啊...为何他说倾慕我时,我会有些不喜呢?”
回到房间的怜霜才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道:
“而且那公子从穿着看好像是家世不错唉......”
想着想着,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心疼道:“亏了亏了,那公子想必赏钱不会少,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