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花瓣亲吻了蝴蝶,蝴蝶振翅,颤动吐息。
最后失去力气,跌落花丛。
禁锢脑袋的那只手终于撤离,陆宴臣扶住她后颈,游离而下。
男人伏在她耳边,轻声喘息:「小眠眠,你心跳得很快。」他好像在说:你的心动频率,在因我而改变。
「不,不是…」
她不肯承认,很快就受到惩罚。
湿濡的触感电得人全身酥麻,姜予眠彻底说不出话,嗓子却不受控製地发出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
房间没开暖气,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心里像被火烧,身体却逐渐化成一滩水。
陆宴臣循循善诱,握著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站不稳了?」
「可以抱我。」
掌心亲密贴著他精壮的腰腹,姜予眠差点就要听他的话搂紧,关键时刻,她清醒过来,顺势推他一把:「陆宴臣,你别欺负我了。」
她力气太轻,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陆宴臣还是停下了动作,认真对她眼睛说:「不是欺负,是喜欢。」
姜予眠撇头,不看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刚才在下面,那个人邀请我跳舞,你不高兴了是不是?」
她的问题—针见血,陆宴臣顿了下,索性承认:「眠眠很聪明。」
姜予眠低头,轻呵一声:「我知道,你对我有占有欲,但占有欲不是喜欢。」
她不是傻子,尽管陆宴臣平时把强势的性格掩藏得很好,但很多小细节无法掩藏。这个理智的男人,很早之前就对她有占有欲。
陆宴臣嘴角弧度敛平:「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喜欢才产生的占有欲?」
「当初你不也认为,我对你的喜欢是吊桥效应吗?」姜予眠抬头凝视他,「刚才那种情景,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心如止水,错把心跳加速当做心动,g样的道理。」
「你也说过,可以不喜欢,但不能香认对方的感情。」陆宴臣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姜予眠张口无言,咬唇道:「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喜欢好了。」
她退后两步,远离他的包围圈,义正词严地强调:「反正,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陆宴臣背抵著门,指尖转动著刚从她锁骨前摘下的玫瑰胸花,抬眸看她:「会亲你的哥哥?」
「你!」姜予眠瞪大眼,她竟不知道陆宴臣也会耍无赖。
—股闷气涌上心头,她愤愤地伸手索要:「手机还我。」
陆宴臣扬唇一下,很干脆地递给她。
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姜予眠完全摸不透下一步行为,狐疑地转动眼珠,转身背过去。
一共两通未接电话,分别来自于沉清白跟陆习。
陆宴臣这架势,她铁定不能在房间里拨打,姜予眠转回去,指著门:「让开。」
她有些生气了,陆宴臣没有继续招惹,闪身离开门边。
就在姜予眠握住把手时,他忽然开口:「等等。」
陆宴臣侧头,目光落在她唇间,「你的口红花了。」
姜予眠反射性捂嘴,见客厅茶几上的纸巾,连忙抽取两张擦拭唇角。
白净的软纸染上红色,已经不剩多少。
「没擦干净。」陆宴臣抽出纸巾,捻著—角擦拭她唇角下面一点的位置。
女孩很乖,刚还控诉他不该欺负人,这会儿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不躲也不闹。
他们距离很近,陆宴臣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扫过下眼睑,安静的不像话。陆宴臣放低声音:「对不起,未经允许亲了你。」
姜予眠轻抿唇,别开眼:「以后别这样了。」
陆宴臣手里还握著那张沾著红印的纸巾,视线追著她:「不怪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