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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是手腕传来的疼痛把姜予眠从朦胧睡意中唤醒的。
意识到陆宴臣捏着自己手腕，姜予眠仰起头，有些小脾气：“你干嘛呀？”刚睡醒，嗓音黏糊糊的，口齿不太清晰。
陆宴臣心口起伏，嗓音沙哑：“抱歉，不小心捏到了。”
这也能不小心？突然使那么大力，难道是睡梦中抓到她手，做噩梦了？
姜予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半梦半醒时干的坏事，疑惑地抽回自己的手，试图从地毯上爬起来。怎奈睡觉时趴麻了腿，上身刚起，又腿软跌下去。
她的脸砸在了陆宴臣腿上，以—种编都编不出来的离谱姿势……
陆宴臣呼吸一滞，半响，才哑着嗓音开口：“眠眠，抓疼你一下，不至于恨我到这个地步吧？”短短几分钟内，招惹他两次。
姜予眠站也不敢站了，麻溜地往后退，坐在地毯上，离他远远的。”对，对不起。”
就这片刻的功夫，道歉的话轮流转，只有自己明白各自道歉的原因。姜予眠脸埋掌心，还好客厅没开灯，不然她得原地打个洞钻进去。
为了防止尴尬气氛蔓延，姜予眠凭着对家里布局的熟悉度，摸黑回了卧室。
客厅里，男人拽起看空调毯遮盖，久久才平息。
天黑了，姜予眠想起远在医院的沈清白，秉着关怀病人的原则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身体是否哪里不适之类的话。
沈清白望着左右两位尽职尽责的护工，有苦说不出。
她们的服务专业到无可挑剔，然而这根本不是沈清白想要的照顾。
他甚至想自私一回，让姜予眠过来，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陆宴臣那句“挟恩相报”都在提醒他的想法多么无耻。
路过门边，陆宴臣听到她在跟沈清白打电话，眼前闪过沈清白摸她头那一幕。
英雄救美这种戏码百试不爽，姜予眠偏偏是很懂得感激的人，她担忧沈清白是否有性命之忧，是否会留下后遗症，就会不断去接触对方，跟对方交流。
时间一长，感情发酵……
“眠眠。”
“嗯？”
“晚饭吃什么？”男人倚在门口，装模作样地问。
姜予眠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放下手机往厨房去，打开单扇门冰箱，”好像没什么菜了。”
以前住青山别墅白吃陆宴臣那么多饭，难得请人来家里一次，总不能一两个小菜打发了。
姜予眠合上冰箱门，”我去楼下超市买点吧，你想吃什么？”
老练的居家口吻却是跟当初那个需要照顾得小女孩判若两人，好像反过来，他被照料着。
陆宴臣没拒绝，只是揣起手，”走吧，—起去看看。”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一起逛超市买菜还是头一回。
见惯了陆宴臣坐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站在新闻上稳重自持的模样，再看他出现在超市食物区，就觉得违和。
姜予眠暗自感叹的功夫，那人当真开始选起来：“鲜虾可以吗？”
姜予眠弯腰看：“可以啊，我会做油焖、爆炒……”
她的华丽闪耀着自信，陆宴臣侧头微笑：“这么厉害，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不会可以学啊。”她从来不觉得，这次不会就是永远不会，事实证明她还挺厉害的，不过是费时间罢了。
两人又其他地方逛了一圈，买了些辅料食材，推车去收银台。
旁边摆着三台自助扫码付款机，陆宴臣主动付款，却提示要下载某APP平台。
一系列操作起来繁琐，姜予眠握住他胳膊把人拉开，”我来吧。”
她在学校附近待了三年，早已经熟练操作，一扫码就能支付。@无限好文，尽在@精华书阁
几十块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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