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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小酒鬼问他,能不能再背她一次,就像五年前那样。
姜予眠趴在他背上,回想这两天撇开烦恼畅玩的经历,积攒下来的欢乐比她过去半年都多。
“陆宴臣,我寒假在南霖实习。”
“嗯。”他知道。
临走之前,她不得不重新提起那些刻意回避的话题:“回去祭拜的时候发现墓碑周围重新修建过,还有.墙上的第十九道痕迹。”
夏天去的时候,她还未过十九岁生日,陆宴臣从十八岁开始划起。
冬天再去,发现多了一道痕迹,那必然是后来有人去过,留下了代表她19岁的成长线。
陆宴臣默默听完,承认道:“是我。”
姜予眠生日过后,他又去了趟南霖。
回答之后,背上的人突然安静下来,陆宴臣主动问:“打扰到你了吗?”
女孩笑:“巴不得被你打扰呢。”
他沉声道:“以后我会注意。”
“嗯。”女孩轻轻应声,眼角蓦然泛酸。
”今天在研究院看到你工作时的样子,感觉很不一样。”
在研究室里从容不迫专研科技实验的他,比坐在电视机上侃侃而谈的商人更真实、更亮眼。
她突然明白一些事,人生本就有许多遗憾和求不得,每个阶段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做好了,才能拥有选择今后道路的权利。
“哪里不—样?”
“好像更帅了耶。”她用小女孩的调皮口吻作答。
男人背着她走路,步伐明显—顿:“眠眠,回去之后….…”
“陆宴臣。”姜予眠故意打断他。
她收紧胳膊,环绕在他脖颈旁,比刚才的圈得更紧。
她低下头,小脸埋在他颈窝:“回去之后,我就不喜欢你了。”
那个男人,有梦想,有目标,他要奔赴的远方没有终点,但一定是个无比精彩的世界。
她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道贺也是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