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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衣物完好,却在不停的侵略着。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不知不觉,天,竟然已经黑了。
男人起身拉开窗帘,看到床单上的梅花,眸色一沉,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嘲讽。
“听说你热衷于打胎后顺便做那层膜的修复,看来是真的。”
他点了支烟,一时无话。
他的确是失控了。
带着恨,也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次次攻城略地。
“怎么,被我识破,羞愧难当了?”
苏微眠上身衣物完好,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男人的声音忽近忽远,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疼吗?
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心口的位置,早已经疼的麻木。
恨吗,恨啊。但她没有力气了。
苏微眠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啊。
她迷糊的睁睁眼,看着站在床前,一双黑眸幽幽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发不出声音。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微眠,别演了,你的演技在我面前没用。”
没有回应,霍炼深有些生气,掀开被子,这才发现深色的床单上晕湿了一片。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的心脏骤然收缩,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摸上了她上身的黑t恤。
湿滑,粘腻。
借着灯光,霍炼深这时才发现自己手掌上全是红色。
“苏微眠,你怎么了,哪来这么多血!你醒醒!”
怀里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她这才发现,女子的脸色苍白无色,眉间透着一股死气,血迹染红了唇瓣,透着股诡异的艳丽。
他疯了似的把人抱起来,一边狂吼着让人备车,经人提醒,才想起家里就有医生。
霍炼深站在宽敞的客厅,茫然的看着周围手下的目光,只觉得自己浑身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今天轮值的家庭医生是名年轻的女医生。
把苏微眠的黑色上衣剪开后,哪怕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伤口,全是伤口,纵横交错,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
“是鞭伤。”
新的旧的,深的浅的。
鞭子似乎带着倒钩,因为有些地方缺了一小块肉。
女医生泪水都要流下来了,小心为她的伤口清洗,上药。
哪怕在昏迷中,苏微眠偶然还会因为疼痛而打一个激灵。
霍炼深很想上前,却不敢上前。
想到刚刚的强迫是发生在这样的身体上,想到刚刚苏微眠喊疼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是了,他说:别装了,苏微眠,你都身经百战了,装什么装,你这***的样子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