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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们来的时候确实看到的就是赵谦被小喜拉着,但小喜叫的很惨,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赵谦欺负了她,同为女子的她们自然是要帮着女人说话的。
春杏婶子笑了,仰天长笑的那种。
“笑死人了,哪有女子见色起意的,不都是男子···”
赵凌月学着春杏婶子哈哈哈的笑了几声,那声音比她的好听多了,“婶子不会真以为这种事只有男子会主动女子就不会主动了吧?你在家里不会就跟条死鱼一样,毫无反应,你家林福受得了你?”
春杏婶子瞬间红了脸,要死哦,这赵凌月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其实她是很热情的人。
咳咳。
林福在一旁听的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来婶子也不是条死鱼,我爹才三十五岁,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爹还没到四十呢,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这个时候有小姑娘喜欢他在正常不过,那小喜家里条件不好,人缘更是不好,都二十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可见她家是有多不受欢迎。”
“要是换做你们,会不会也想钓条大鱼呢,特别是攀上我们萧家这条大鱼。”
妇人们纷纷点头,谁不想过好日子,特别是萧家那种好日子,要是有机会自然是要紧紧抓牢的。
桂花婶子道:“她家姑娘二十岁都嫁不出去,也是有原因的,我听说她前几年有了门亲事,但因为男方家里太穷,这姑娘家里要二十两的彩礼,人家出不起,就被小喜她娘拒绝了,不过男方不死心,后来小喜她娘涨价了,要三十两,这不人家只好放弃。”
“后来说的几个也都是这样的下场,这不,小喜就砸在她自己手里了,怕也是看着你们赵家条件还可以,你弟弟年纪还小,她自然勾搭不上,只能将目光放到你爹身上。”
这时,看够戏的红花婶子道:“小喜啊,你家是不是特别缺钱呢?我听说你家昨天被一群赌坊的人给砸了,你娘欠了人家赌坊不少银子。”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小喜看了过去。
小喜吓得一个后退,“我···”
安氏笑了,“我说咱们平时没什么交集,你为啥要害我们家,原来是家里缺钱了。”
春杏婶子看不下去了。
“这跟你家赵谦欺负人家小姑娘有什么关系,别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