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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真打算按照秋兰说的做？”
李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自然，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你觉得少夫人如何？”
翠儿看了眼李氏的眼神，跟在夫人身边那么多年，她还真看不出此刻夫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她想了想道：“奴婢觉得少夫人挺好的。”
“哦，好在哪？”
“少夫人不怕苦不怕累，又治好了少爷的病，对咱们这些下人都很好，也从来不在奴婢们面前拿乔，最主要的便是少爷很喜欢少夫人。”
李氏沉默片刻，点了下头，“那丫头确实人不错，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时常顶撞我这个婆母，但她对其他人那是真的没得说的，你看那些跟咱们一块逃荒过来的，哪一个不是在说她的好。”
翠儿很想说是，可她不敢。
“若我刁难她，她背后的娘家可不得了，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我淹死。”
扑哧，翠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憋笑憋的难受。
李氏又接着道：“她明明就不喜欢我，但在逃荒的时候，还是顾及我，甚至在我累的头晕眼花的时候，给我吃那什么糖，她明明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撑不下去的，但她并没有落井下石，说实在的，若不是一开始闹得那么不愉快，或许我会很喜欢她。”
听到这，翠儿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夫人竟然说她自己喜欢少夫人，这是多么惊人的事。
见翠儿不搭腔，她道：“我现在总算知道老夫人为何看不上我，而选择了她。”
翠儿明显能感觉道夫人的失落，不过语气中又带着一抹释然。
“夫人。”她想要安慰李氏，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感慨罢了，那丫头确实有两把刷子，才嫁到萧家数月，就连你都拉拢了过去，她确实有自己的魅力，萧家以后交到她手上，应该是不会差的，起码比交到我手里要好。”
翠儿伸手放在李氏的肩头，“奴婢一直都是向着夫人的。”
“我知道，但你也一直都在帮她说话不是，其实这也没什么，你喜欢她很正常，就连我都已经被她拉拢了去。”
想起当初那些荒唐事，李氏自嘲一笑，不过心里却没有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