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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那张小乔生子并非自然难产而死,而是老夫人给大夫失使了银子。
安胎药中参入了大量的藏红花,这才导致张小乔滑胎,导致一尸两命。
事后老夫人命郭晓芬将张小乔与死婴草草埋在了村外西郊的乱坟岗。
至于老夫人为什么要嗨张小乔,这个他们夫妇也不得而知。
正如骆爷爷所料,他们虽然寄住在主家门下,名义上在刘家十分尊贵,实际上不过是主家的长工而已。
平日里主母婆婆,小少爷刘小雨对他们呼来喝去。
好在刘大风为人憨傻,郭晓芬又是个勤快机敏的,两人在刘府的日子虽然难过了些,但终究还是过的下去的。
我立即赶回去将事情向小曼和骆爷爷说明。
我们三人仔细商量了一番,觉得事不宜迟,而且刘家对此事讳莫如深。
白天探查的话,恐怕会受到刘家人的阻挠。
于是我们决定,今天晚上连夜探查到西郊乱坟岗一探究竟。
紫夜深深,西郊外乱坟岗,有阵阵阴风搜搜的刮着。
虽然这些年大小事我也算经历了不少。
但是见着这种场面还是难免的毛骨悚然,骆爷爷见我的样子,满脸很铁不成钢的说了句:“小子,看来你以后的路啊,还长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提起精神来,按照郭晓芬的描述找到了张小乔的墓地。
墓地一个潦草的很,还差着几只半残的纸帆随着阴风阵阵摇曳。
坟前简单差着一块破木板,木板上潦草的歇着张小乔之墓,没有立碑人。
我施展术法探查,发现这墓地煞气冲天,果然有蹊跷。
我向骆爷爷投去询问的目光,此刻骆爷爷正凝眉盯着坟头。
抽光最后一口烟后,骆爷爷顿了顿道:“开棺!”
“啊?”我惊讶道:“这样不好吧。”
然而骆爷爷态度十分坚决,好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我只好拿起家伙,硬着头皮开始掘土。
忙活了好一阵子,棺材总算是浮出水面。
我累的呼哧带喘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使劲擦着止不住的汗水。
唐小曼突然神情紧张,我打遇见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紧张:“大家小心点,这棺材里的东西不简单。”
骆爷爷也说道:“这棺材不对劲!”
骆爷爷发现,这棺材四角有血红色的符文,这乃是一种特殊的咒法。
这种咒法利用利用死亡母子的怨气,将所有的怨煞之气凝聚在在死婴上。
形成近乎无敌的婴灵。
骆爷爷神情紧张道:“这种特殊的符咒,我也只是在听同门前辈提过,这种特殊的阴毒咒法,相传正是那缺失的《鲁班经》中记载的阴损禁术。”
我这一刻才明白,骆爷爷所说的十分厉害的禁术。
居然是如此阴损的禁忌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