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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南一个滑铲，丝滑跪倒在地，全然没有方才的洒脱帅气，他双手合十：“掌门饶命！”
“你怎么还在漠北城？”鹿啾啾用小破剑戳了贺砚南一下，想到什么，顿了顿，“跟你一起走的人呢？”
她合欢宗上上下下这么多徒儿，大家都是把合欢宗当家的，鹿啾啾也一样。
唯有这几个离开宗门的“叛徒”给天真的鹿啾啾上了一课。
贺砚南语气一顿：“掌门，您是说……司空堰师兄？”
洛岚和楚屿兮刚刚赶上，听到的就是司空堰的名字。
两人皆是神色一滞，只觉得贺砚南这傻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司空堰？”鹿啾啾陷入了沉思，“嗯……”
看鹿啾啾如此沉默，小白狐从乾坤袋里爬出来，趴在她的肩头。
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焦躁地晃来晃去。
鹿啾啾到底有多少在意的徒弟？
岁晏是一个，这司空堰和贺砚南也是……
鹿啾啾摸了一把小白狐的尾巴冷静冷静，大概有许久没听过“司空堰”这个名字。
乍一听，鹿啾啾还以为是别人。
楚屿兮走到鹿啾啾身边，神色黯然道：“掌门别难过，有的人注定跟我们不同为谋——”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便被鹿啾啾打断：“我想起来了！他拿走了我给阿七铸造的本命剑！这个坏人！坏人！赔我的剑！”
贺砚南：……
洛岚楚屿兮：……
是他们想多了，以为三岁小孩会有伤感和难过的情绪。
小孩子的世界原本就很简单，跟他们不同。
鹿啾啾扁了扁嘴，有点委屈：“阿七多遗憾啊，司空堰能不能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他现在是不是有很多小钱钱。”
小黄鸡“噗嗤”一声，怎么还讹上了？
贺砚南沉默了一瞬：“嗯……据说他好像去当城主还是宫主了，具体不知，最后一次见他时，那状态不像是我们合欢宗本门弟子。”
贺砚南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现在还记得司空堰那蛇一般的冷鸷眼神，像是遁入了邪道。
“谁跟你是本门。”鹿啾啾一脸嫌弃，“介于你故意失联情节严重，本掌门早就把你开除了。”
她伸出小手：“结算一下退宗费，起码要两锭银子。”
贺砚南：？？？
他家小可爱掌门怎么变了！
变得用金钱来衡量他们曾经的感情了！
洛岚和楚屿兮看贺砚南吃瘪的样子，都忍笑忍得难受。
贺砚南还跪在地上，伸出手艰难地抱住了他家小掌门的小短腿，再短一点都抱不住了。
“掌门！我真不是故意的！”贺砚南抬头，诚恳看向自家掌门，试图用美色打动她，“最后一次下山，我受了重伤，险些走火入魔，又恰逢漠北城周遭山匪猖狂，所以被绊住了手脚。”
鹿啾啾高傲地收回自己的小短腿：“骗子，你一看就是被城里的漂亮小姐姐绊住了手脚。”
贺砚南：“……”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掌门的眼睛。
楚屿兮和洛岚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里一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洛岚摇头：“可真有你的，三师兄，就你这好色本性，当初该是二师兄的，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楚屿兮也赞同：“你除了不贪吃，跟那话本中的高老庄二师兄差不多了。”
贺砚南简直无辜，他长成这样，又很会跟女人相处，因此桃花多了些，这也不能怪他啊？
“难怪你修为一直没长进，剑术现在都不如我们家兮兮了。”鹿啾啾摊了摊手，“你出去千万别说是我们合欢宗的，哼！”
他不愿意提起合欢宗，她合欢宗还不乐意跟他牵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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