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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太爷还是第一次见朱老大被打成这样,看着倾月的眼神都变了。
“姑娘,快请进,我们家有几间空的客房,就是为了路过的人歇脚的,至于真相不真相的,都这么多年了,查不明也没关系了。”
“那怎么行,既然都来了,我不能让托叔无经验而过啊。”
倾月的形象,在托尼心中一下升了一大截,大腿又粗了几圈。
第二日,靳老太爷在前厅设宴,一大家子人都来了。
靳秋白给倾月一一介绍家里的人。
坐在靳老太爷右手边的是靳秋白的爹,依次向右是靳秋白的亲娘,二娘,靳秋白的妹妹,还有靳秋白二叔的媳妇娄氏。
老太爷左边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是老太爷的第十七房姨太太,怀里还抱着个襁褓里的孩子。
介绍到这里,倾月都要赞老太爷一句,身体保养的真好。
姨太太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马褂的男人,是靳家的管家靳福。
梳着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中分汉女干头,头发摸的油亮,戴着一副圆片眼镜,主动给老太爷和姨太太夹菜,笑的一脸谄媚。
倾月一眼就看出这里有猫腻。
管家靳福给老太爷夹的是青菜,给姨太太的却是鸡腿!
靳秋白陪着托尼和倾月坐在长圆桌的末位,倾月看准了剩下的一只鸡腿,刚要下手,却又被靳福抢了先。
这回,居然是夹给了靳二爷的媳妇娄氏。
倾月表面平静,内心波澜翻涌。
擦的嘞,居然是个三角恋,这就复杂了。
“倾姑娘,托先生,远来是客,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这是我们村里特有的十日醉,两位尝尝。”
从进了靳家的门,倾月的防备心,天天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这酒的名字,就像是要把人迷倒的,绝对不能喝。
而且,台词里提到的,说不定就是重要道具,更不能喝了。
“谢老太爷,我们不胜酒力,就不……”
倾月话还没说完,托尼已经端起酒缸,咚咚咚的干完一坛了。
自从当了鬼,托尼就没喝的这么痛快了。
“好酒!都说你们的酒比米国更香醇,果然没错啊,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