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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果郡王急了,“允礼有一事相求。”
倾月比果郡王还急,皇上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果郡王可别冲动。
“奴婢多谢恩典,能到御前伺候,是奴婢的福气。”
“嗯,你家小主教的很好。”皇上像洞察了他的心思,故意试探,“允礼,说吧,你有何事?”
“臣弟恳请皇上,将珍藏的几幅古画赐予臣弟,免得臣弟,日思夜想。”
“好,随你挑就是。”
很快,皇上新收了个宫女在御前伺候的事,传遍六宫。
隔天,宫女未侍寝就被破格提为答应,又传遍了六宫。
倾月坐在诺大的宫殿里,呆若木鸡。
左边是火坑,右边是泥潭,她哪儿也逃不过。
想起那日允礼心痛又不甘,倾月突然顿悟了。
既然感情线已经九曲十八弯了,那就干脆一错到底。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这时芳若姑姑来传话。
“小主,今儿晚上您就要侍寝了,奴婢来是来教您侍寝的规矩的。”
倾月抖成了筛子。
“姑姑,大冷天儿的,就给我裹个被子,会不会冻死,能不能给我加件衣裳。”
“小主,这是规矩,老祖宗的规矩可不能改。”
倾月认输,不再和规矩做无谓的斗争。
“姑姑,我想问下,侍寝时候,殿里的光线如何啊?能看清人脸吗?”
“小主放心,殿内烛火通明。”
“姑姑,那皇上视力好吗,每天批折子那么累,有没有因为过度疲劳而导致高度近视?”
“圣上时常用清肝明目的茶,想来是无碍的。”
“姑姑……”
“小主,凤鸾春恩车到了。”
倾月拉着芳若姑姑不松手:“姑姑,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完呢,问完了再去。”
“小主,错过了吉时侍寝不吉利,还是快些去吧,您想问什么,到时候当面问问圣上,不就都知道了。”
倾月继续瑟瑟发抖,她发现,真不是安小鸟胆子小,是真的太冷了……
到了皇上寝宫,每隔几米放着两个烛台,红烛烧得正好,光线却还是幽暗。
倾月略略放下心来,还好古人没那么大胆奔放。
倾月被抬上了龙榻,裹在被子里的手不断的打着响指,心中默念:把我换走……把我换走……把我换走……
偏偏这时候不灵了。
倾月闭眼咬牙,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动粗了。
皇上穿着寝衣,一步步走向倾月。
倾月双手握拳,随时准备给他突然一击。
皇上坐靠在床边,并没有动手解开倾月被子的意思。
幽幽叹息一声:“知道朕为什么看中了你吗?”
倾月脱口而出:“因为我美。”
皇上轻笑:“宫中妃嫔,哪个不是美人。”
“因为我特别?”
“做皇上的女人,有用、听话就够了。”
倾月不高兴了,这不是他在果郡王面前夸自己的话吗,怎么现在还不认了。
“因为你是老十七看中的女人。”
倾月os:啥意思,老娘是你们兄弟俩博弈的棋子啊。
“先帝还在时,深得皇阿玛宠爱,朕不信他是一个只会寄情山水诗词的人,朕就是要看看他的野心,是否会因为心爱之人被夺走,而暴露。”
倾月下牙磕到了上牙。
这些是她能听的话吗?
她还是很珍惜自己又细又白又长的脖子的。
“皇上,他……他的心爱之人,不会指的是……我吧。”
在有的人面前装傻是可爱,有的人面前装傻……可能会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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