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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的吴青峰,其中的原因盘根错杂,说是权利的明争暗斗也好,说是为了牵制住景家军也罢,毕竟吴青峰也算是景黎骁的干儿子,这个暂且不提。
总之永成公主就是在庆功宴上稀里糊涂的就瞧上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将军。
现时下,云子嬴见父皇脸色不悦,便不再提及,倒是一旁的左阙捻着胡须眼神流转片刻后笑道:“臣觉得可行。”
“可行?”乾阳平静的问道。
左阙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乾阳闷哼一声,似是翻着白眼说道:“拟旨,封吴青峰为巡南御史,三日后启程。”
而身在西湖边上的景熙全然不知道京城的安排,只泛舟于湖上,采着最新鲜的篷子。
只见他面带微醺,斜躺在船头,酒勺够着已经过半的酒桶里盛着江南最贵的美酒。
帘儿纤纤玉手扣着帘子,一颗又一颗的递到他的嘴里。
封卓弋躺在他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小碟颗颗拇指大小的青团,时而往嘴里填一颗,时而将捻着青团的手伸进水面里。
无数的红鲤,黑鲤追着船只游个不停。
耳边尽是优雅的琴声,女子啼笑皆非的莺鸣声,偶有两船相汇,船上之人皆会起身作揖寒暄,交换乌篷船上之美酒佳酿。
或交换乘兴所做之墨宝,诗句。
瞧那一个个江南风流美丈夫,一袭白衣负手而立于江渚之上,在青天白日,水波粼粼之境唱着一首首沁人心扉的曲儿。
再瞧那岸边红艳艳柱子,青瓦盖顶的亭子里,个顶个的锦衣华服公子哥,娇莺美人儿团扇儿轻扇。
正所谓人生不向花前醉,花笑人生也是呆,少年易过不重来。
“公子,公子,别喝了,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人投河啦!”
帘儿晃悠着景熙着急的说着,可景熙打着哈欠嚼着莲子摆手道:“人家想死,你拦着是对其最大的亵渎,随他去呗。”
“哎呀,公子,是个姑娘跳河了,一群男的围在岸边看戏呢。”
“嗯?”景熙猛然抬头,朝着帘儿指着的地方望去,“呦呵,长得还挺俊。”
闻言,帘儿小嘴一撅,抓起景熙的胳膊就咬了下去,景熙啊的叫了一声,船夫以为被莲蓬的倒刺喇到了,连忙从前面找来。
“快快快,掉头,去把那落水的女人捞上来!”
船夫被景熙喊得直拍耳朵,身子一顿,在船尾摆弄船桨,宽大的乌篷船当即掉头,火速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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