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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人是月逢春。
只见月老爷子长目一瞪,中气十足的质问沈醉安,“依照靖王的说法,活人不让验死人也不让验,叙王妃、秦国公府和我神医门就合该接住张家泼来的这一盆脏水吗?究竟是谁咄咄逼人,是谁蛮不讲理,是谁心虚至极?”
撕破了靖王摆出来的伪善面孔,月逢春眼中露出一抹讥诮,“若不是知道靖王贤名在外,我还以为你与叙王有仇呢。”
这话说的直白露骨,但无疑戳中了那些人围观之人的心思。
还有什么比同室操戈更令人好奇的?
原本想让叙王府陷入舆/论的沈醉安却被月逢春一把拉下水。
他若是承认,那便是与叙王兄弟不和,这不是嘉明帝想看到的,但他若是否认,那方才自己为张家说话就显得虚伪自私了。
这一刻,他看向月逢春的眼神越发阴鸷。
从前他没把月家放在眼里,没想到月逢春胆子倒是不小。
不过靖王半点不慌,迅速镇定下来,笑意温润地看向张家人,语气柔和问道:“本王是帮里不帮亲,你们若有冤屈,本王会帮你们申冤。”
如此一来便表明了立场,又把主动权交给张家人,若张家人要求申冤,那他就是助人,若张家人骗了他,那也与他无关。
见他这般就把自己摘了出去,张家人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们可不敢当着两位皇室宗亲的面撒谎,可若是不撒谎,张老夫人的死因说不定会被人瞧出来……
一时间,张家人无比后悔今天到秦国公府来闹事,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把老夫人的尸体抬过来,只记得当时身为长孙的张恒怒气冲冲地想要个说法,他们便一股脑过来了。
而秦国公府为了保护罗绮迟迟不肯出面,更让他们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谁知道自从秦落月出现后,原本有利于他们的局势急转直下,竟变成了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
张婉姝愣愣地看向哥哥,捏着他的衣袖小声问道:“哥哥,现在怎么办?”
听到妹妹的声音,张恒咬紧牙关,“错不在我们,自然无需认!”
而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秦落月,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张衡。
现在冤有头债有主,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