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也为他们省去一些麻烦来。
“账本在宋忠明的书房,并不容易拿到。”沈叙白虽然脸色不佳,但也没有不搭理她,回应道。
“唔……”秦落月又下意识地咬唇,压根没有注意沈叙白意味不明的脸色,“我记得他有三房姬妾,或许能从这些人身上下手。”
“落落说得对。”沈叙白勾起唇角,露出笑容,冲她招了招手,示意秦落月到自己身旁坐下。
想到这里毕竟是城主府,外面或许有宋忠明的耳目,秦落月没有多想起身,走过去凑到沈叙白面前,“你有办法……唔!”
话还没问完,秦落月的后脑便多了一只手,将她压向沈叙白。
柔软温热的唇瓣压下去,不带丝毫温柔,热烈的仿佛夏季冰雹砸向地面,誓要将这地面砸出个窟窿来。
纵然秦落月生在现代,不拘礼数,可也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亲密,那跳跃的软舌像是要将她肺中的空气全部勾去才肯罢休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在这难分难舍的吻中察觉出了一丝惩罚的意味。
“沈……沈叙白……你是……是狗吗?”
哆哆嗦嗦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后,秦落月终于将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推开,分离之际,她似乎听见了清脆的声音,搅动着诱人的气氛。
原本的恼怒也因为那“啵”的一声化为羞愤,耳畔不自觉地沾染了几分粉红意味。
“你我是夫妻,有何不可?”沈叙白的手从她脑后挪至腰间,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她通红的耳廓,顿时心情大好,“落落害羞了?”
害羞……
个屁啊!
她是缺氧!
缺氧!
秦落月咬紧牙关,挤出一抹恬淡温柔的笑容,娇柔妩媚的凑到沈叙白的耳边,娇声如兰,“王爷这般孟浪,我怎能……放过你!”
话音落下,秦落月便张口咬住沈叙白的耳垂,泄愤似的撕磨一番。
当然,沈叙白千金之躯,他可不敢在他身上留下伤疤,便控制着力道。
殊不知,这对沈叙白而言是何等的折磨。
耳垂的痛意若有似无,酥/麻入骨,夹杂着女子幽幽体香,挑衅他紧绷的理智。
他的手再度拥紧,眼底欲念翻涌。
“千万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