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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已然不易,怎会无能?先下去吧。”
话音落下,天机卫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不管是华阳长公主还是溧阳长公主,她们或多或少都与兵权有关,会不会是因为这一点?”罗绮这段时间对北越的局势也有了解,低声问道。
“我也这般怀疑,不过,”秦落月牵着她回房里,“牧家本身就手握兵权,并不需要再拉拢长公主。”
二人一顿,皆在思索此举何意。
忽然秦落月眼神一亮,“如果不是为了拉拢,而是为了分散呢?牧家有兵权,我秦家也有,若两位长公主倾向沈叙白,对靖王而言并非好事,倒不如挑拨、分散。”jj.br>
“……这不就是损人不利己吗?”罗绮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句话来。
秦落月耸肩,“利不利己不要紧,不利他就行了。”
“你这么说倒也是,况且事情是由你引起的,最终他们都会将怒火发泄在你的身上,这几日/你可要小心一些。”罗绮不放心的叮嘱道。
秦落月摆手,“有天机卫在,不用担心我。”
她们说话的功夫,前院也已经分出了是非对错,只可惜那堵着月门不让进的婆子撞柱自尽,不过也证明幕后之人并非溧阳长公主。
幸而此事闹得并不大,两位长公主私下解决,并未传出去,寿辰照常举办,昌平和容瑰虽然仍旧看不对眼,但也都隐忍不发,算得上和谐相处。
落座时,秦落月自动寻了容瑰,向她打听那位牧家表姐的事。
“那是靖王兄的表妹,颇有心机!”
虽然事情过去已久,但如今说起来容瑰仍旧怒火冲天。
事情不大,那位牧姑娘挑拨离间,让容瑰与昌平这两个好姐妹反目成仇,又栽赃嫁祸容瑰偷窃,让她背负骂名,若非碍于溧阳长公主的颜面,容瑰早就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既然这般严重,姨母为何不替你出头?”为了拉近乎,秦落月改了口。
“母亲也不是没想过,不过被父亲劝下来了。”容瑰嘟着嘴,气鼓鼓道,“说什么糊涂也好,不必计较,我看他就是不喜欢我!”
秦落月倒不这么想。
溧阳长公主驸马出自古陈郡谢氏,清朗疏狂,虽然不羁放荡,却也不至于对女儿的恶名视而不见。
除非,当初那件事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