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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心？”沈叙白眉眼凛冽。
“真心？”徐渭年望着满园花色，“掺杂一丝杂念，都称不上真心，你又有几分杂念？”
看着外公的背影，沈叙白眸色阴郁。
杂念？
他岂能没有杂念？若无杂念，只怕是连今日的一切都无。
在后花园站了许久，重重舒了口气，沈叙白抬腿离去，叫上秦落月离开。
“不跟外祖母说说话吗？”秦落月不解。
沈叙白不是来找辉阳郡主的？
“外公怕是舍不得呢。”沈叙白温柔地望着她，“我也舍不得你。今日天光正好，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秦落月看着如此古怪的沈叙白，脑海中想起辉阳郡主所言，从心而行。
于是，她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走吧。”秦落月点头，告别辉阳郡主这才离开。
她来这个地方那么久，还真没好好逛过街，不过她本也不喜欢逛，在现代时整日埋在医研所，难得有现在这样的闲暇。
下了马车，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秦落月不禁露出松快的笑容，“倒是比我想象的要繁华。”
“和你那里的街道相比，如何？”沈叙白沉下心意，垂眸打量身边的女子。
“唔……各有所长嘛。”秦落月没有说实话。
有了师姐的叮嘱，她还真不敢向沈叙白说出实话。
“若有机会，我想随你去你的家乡看一看。”沈叙白声音低沉，只有他二人能听见。
“那估计是不可能了。”秦落月低声嘟哝，用沈叙白听不到的声音，说着，她随手拿了一根簪子，装出满眼的兴致，“这个好像不错。”
“嗯。”沈叙白温声接过她手里的簪子，簪在她的发髻上，“好看。”
他从袖子里掏出银钱，却没有小钱，便让夜一付，他则牵着秦落月的手走进一旁的玉石店。
秦落月一抬眸，却见这玉石店有些熟悉。
小水见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您上回从这儿取了好几套玉石头面。”
陡然间，秦落月的记忆仿佛回到了数月前，那时候她的头面被蓝烟柔拿走，她一气之下便让吴长安拿了上好的头面过来。
“咳咳……”秦落月咳了咳，偷瞄一眼沈叙白，见他没生气才放心，“要不，咱们换一个店吧。”
“不喜欢吗？上次见你似乎很喜欢这家的头面。”沈叙白低眉看向她。
秦落月略显尴尬，“我喜欢得太多了。”
沈叙白牵起她的手，笑容难掩宠爱。
“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