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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郡主歪头瞧着她,“你可是叙王妃,若是你想挣钱,有大把的银子会往你手上送呢,怎么不找沈叙白?”
秦落月当即摇头,“且不说这药铺是我想开,与王爷并无瓜葛。若真打着他的名号出去,到时候给王爷带来无妄之灾,也是我这做王妃的失职。”
“你这般心疼他,也不知他疼不疼你?”辉阳郡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笑若菊/花,皱起了些许笑纹,“你追他那架势,我在京城也有所耳闻,原以为以他对蓝家那姑娘的心思,你能知难而退呢,没成想还是嫁过去了。”
说完,也不等秦落月替沈叙白说话,她便道:“古人言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你便是再喜欢他,若他不喜欢你,那也是一桩孽缘,既是孽缘,那就要及早抽身才是,否则只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秦落月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反驳的话,可看着辉阳郡主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不由心疼。
这位郡主曾经横刀立马,心有丘壑,她能说出这番话,当年不知伤的有多深。
直到此刻,秦落月才真切发现,这位外祖母不一般,她有跨越千年的心境与想法,在这个封建的时代独树一帜。
对于这样一个人,让她做后院主母,就像是打断了鸟的双翅将它困在笼子里,再鲜亮的羽毛都会有落尘的一天。
秦落月有些感慨,她忽然希望沈叙白有朝一日能像徐渭年那样,放自己自由。
然而临进威远侯府前,辉阳郡主却转头冲着秦落月神秘一笑,“丫头,沈叙白和徐渭年不一样。”
正当秦落月以为她会替沈叙白说话时,老太太忽然道:“徐渭年尚有一丝文人风骨,可你那位夫君却要比他狠得多,与其指望他会放手,不如你先下手为强。”
秦落月身子一僵,扶着老太太的手紧了紧。
过了片刻,她深叹一口气,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先下手为强,辉阳郡主果然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