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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瑶深吸一口气,埋头在枕头里,哭得险些断气。
“这嬷嬷也是奇怪。按照本朝律例,教坊司的贱籍之人是不允许随意贩卖的。万花楼埋你自然是指望你能替他们赚钱,而不是想着折磨你,又怎么会给你留下这么重的伤口?”
随着秦落月的话音渐渐小下来,李沐瑶的哭声也停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过身惊讶地望着她,“娘娘是觉得奴婢在用苦肉计吗?即便是要用计谋,奴婢也不会这样伤害自己!”
“我可没说你耍计策。”秦落月弯了弯眼眸笑道,“我说的是送你来万花楼的人。”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李沐瑶更加委屈,星眸含泪,泫然欲泣,正要开口,忽然见秦落月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柜边。
“我是什么意思,李二姑娘难道不知道吗?是谁把你从教坊司买出来,又是谁指使你算计叙王?若是李二姑娘不说实话,那我也不能留你的性命。”
秦落月在药柜里鼓捣一通,转过身时,脸上温柔的笑容消失,只剩下阴沉凌厉。
“今年春时,文平还认不出小水,怎么到如今他就能认得了?李家的案子尚未结束,你怎么就被发配到教坊司了?这其中一定走了不少关系吧。李二姑娘不妨跟我说一说,你们找的都是谁,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又要帮他做什么事。”
“娘娘的话,奴婢不明白。若娘娘对奴婢有怨,奴婢愿意承受一切惩罚,只求娘娘就奴婢出水火之中!”李沐瑶咬紧牙关,脆弱的模样我见犹怜。
“嘴这么硬,可不像是求饶的样子呀。”
话音落下,秦落月的手便狠狠扎在李沐瑶的脖子上。
一阵尖锐刺痛过后,李沐瑶瞬间觉得浑身瘫软,不过瞬息的功夫边动弹不得。
秦落月将东西扔进柜子里,拍拍手,双手抱怀,转身坐下。
“你中的是神医门的独门秘药,若不说实话,半个时辰后便会化作血水,到时候你就算想说,我也没兴趣听了。”
神医门的名号如雷贯耳,即便李沐瑶远在蓟州城也听说过它的名字,知道神医门既善医也善毒。
“王妃饶命……”李沐瑶艰难地着秦落月伸手求救,可等待她的却是后者的冷笑。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秦落月扬了扬唇角,“是生还是死,你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