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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垂下嘴角,心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抬腿便走。
他无奈地低头笑了笑。
心思倒是好猜,一点情绪都放在了脸上。
“落落,你到马车上等我,我去看一看秦国公。”沈叙白说完,让夜一护送秦落月上马车,自己转身进去探望秦松朗。
“臣参见王爷。”秦松朗捂着胸口,脸色淡然肃穆,虽是行礼,却只是点了点头。
沈叙白也没有计较,只是望了一眼秦国公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细碎的光芒。
他问:“国公爷可知道这伤是谁造成的?”
“刺客擅长使宽刀,应当是北方的兵。”秦国公说的稀松平常,可就差把沈叙白三个字拍在沈叙白的脸上了。
——当年沈叙白正是带兵在北方打了一场仗,一战成名,成为北越最年轻的少年将军,而那一场仗里,也是沈叙白下令将配给兵甲的配刀换成宽刀。
此宽刀刀锋锋利,刀身又宽又粗,是精钢打造,共配备把,皆是沈叙白麾下的精锐。
换言之,这些宽刀并不容易伪造,“国公爷可相信本王,此事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沈叙白目光定定地看着秦松朗,然而后者却并不放在心上。
他毫不怀疑,若非有一层翁婿关系在,秦松朗怕是会跳起来将他打一顿。
这回连月素都不与他搭话,沈叙白自知留下无趣,便起身告辞。
出门时,他正好撞见赶来的秦时安,却见秦时安一脸不屑的望着他,“王爷这下知道被误会的滋味了吧?也不知道当初王爷冤枉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风水轮流转!”
秦时安一脸冷笑,正要进去,却被沈叙白叫住,“你为何确定不是本王?”
他以为比秦落月更怀疑自己的就是秦时安,却没想到他竟然相信自己。
“若是你,用不着在渭水河动手。”秦时安扫了他一眼,“只可惜我相信王爷,王爷不相信我。”
看着秦时安匆匆进去的背影,沈叙白皱了皱眉。
他也想相信秦时安,可是秦时安绑架蓝烟柔的事,出自蓝烟柔之口,如若是假的……
沈叙白收拢眼神,转身上了叙王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