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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的是日行千里的马,沈叙白手下那么多人,为了隐藏身份,穿的都是最普通的粗布麻衣,蓝烟柔是怎么认出他们来的?
由此,秦落月不禁想起自己在京城时的猜测,她怀疑这毒根本就是蓝家人下的。
“纵然毒不是她下的,但蓝烟柔的确有古怪,你自己防着些吧。”她把药瓶塞回沈叙白的怀里,转身躺在榻上休息,“今晚我睡榻,你睡床,咱们互不打扰。”
沈叙白刚刚还觉得秦落月对自己情深依旧,可现在听到她这冷酷无情的话,又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
末了,他收起小瓷瓶,叹气道:“你睡床,我睡榻。”
见她不理自己,沈叙白更是径直上手把人抱回了床上。
垂眸对上她狐疑的目光,沈叙白解释道:“我在军营里睡木板床习惯了,榻要硬一些,我睡得惯。”
秦落月才懒得管他睡不睡得惯,既然他把床留给了自己,那就笑纳好了。
这一夜,秦落月睡得格外香甜,连沈叙白半夜出门都没有察觉到。
院子里,夜色如水,夜一跪在庭院中,沈叙白也没有叫他起来。
“属下冒犯王妃,请王爷降罪。”
“回去自己领十军棍。”沈叙白扫了他一眼,没再多言。
他又如何能怪夜一?
这十军棍不知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自己。
“交代你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沈叙白收回看向房门的目光,问道。
“蓝姑娘的确是从回京的船上下船,不过属下派出去的人并未走水路,蓝姑娘碰不上才对。”夜一恭声道。
这也是沈叙白在思索的问题。
蓝烟柔的出现实在太过古怪,古怪到让他想不相信丞相府与这件事无关都难。
沈叙白摩/挲着质地柔润的茶盏,漆黑的明眸映出月光,“再派一些人去保护陈书海,务必要让他们进京。”
夜一立刻应下,随即看一眼四周,小声问道:“那李家人?”
“本王另有安排。”沈叙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握紧茶盏。
月色皎洁,李家客院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然现实。
沈叙白看了一眼墙头,推开/房门,回到秦落月的身旁躺下。
他不喜欢睡床榻。
这几日下来,他还是更喜欢有秦落月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