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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穿行,如气势恢宏的虹光,来势汹汹,却又偏偏悄无声息。
虹光囊括了在场每一人,除了那位老道。
“嚓嗤——!”
当飞剑穿透了第一个衙役的胸膛,尚且未有人反应过来。
“啊!杀人啦!”
众人恐惧的大吼响起时,那道飞剑所化的寒光,已如割麦子一般,收割了数十人的生命。
而这些人的尸体,还没来得及倒下,甚至连豁口处涌出的血液,都尚未能落地。
捕头江庭原本只是过来凑个热闹,想看上一看,曾经殴打过他的场如何,此时心惊之余,倒也反应了过来。
他当即抽出了佩刀,全力劈向朝他心口而来的飞剑,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他这一生从未这般拼命过。
然而依旧只是徒劳,这一刀如同蚍蜉撼树,未能让飞剑偏移半分,飞剑切断了江庭的刀,也贯穿了他的心口。
“张道长,你做什么?!”
呆滞当场的高运良,此时才忽而回过神来,他慌乱的起身,惊恐道:“你若想放过此人,与我招呼一声即可啊!”
老道没有搭理他,而是站起身来,低头俯瞰着“这一剑如何?能否为我平添一些名气?”
吟片刻,反问道:“我先前说自己不会死,其他人都会死,是否说对了?”
若他猜想无误,定然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换来自己的一条生路。
老道豪迈的大笑,随后高声道:“杀人要干脆利索,万不可拖泥带水。”
见其并未正面回答,为也不好说的太过直白,只好附和着道:
“杀人技本该如此,能趁人不备就趁人不备,能先发制人就先发制人,能一招毙敌就绝不出第二招!”
话音刚落,整个公堂内三十余人,除了老道、高运良,其余人等已尽数死在那柄剑下。
方才还威严肃穆的公堂,此时已经是尸横遍地了。
而一旁的高运良彻底崩溃了,他险些跪倒在地,接着又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饶命啊!不要杀我!”
“小子,我叫张未然,你且记好。”
老道说罢,挥出一剑,斩开了上的缚灵锁,而后忽而探手,摆在公堂上的画堂春,就这样被他凭空抓起,丢给了
头,看了看自己的老朋友,轻声道:“可是,还剩一人没有杀死。”
“嗯……”
老道张未然轻嗯了一声,再度挥剑,于是乎高运良人头落地,血洒公堂。
此时此刻,在死亡面前,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无关贵贱。
在杀完所有人后,张未然笑着道:“你这人还挺有趣的,不似那些名门正派,也不似那些迂腐的读书人。”
色平淡,他猜想的没错,此人真正的目标就在他身上,于是平静的道:“你想要什么?”
该不会……也想和他弄一把?!
历经地牢几日光景,虽说开拓了眼界,但他已然有了些阴影。
张未然似乎不急着开口,只是细细的上下打量
居高临下,眼神冷漠。
心中思忖着,他身上并没有值钱的东西,张未然用的是剑,应该不至于打这把画堂春的主意。
再者就是毒切了,可就算他将毒切心法给了张未然,对方应也不会傻到去修炼。
所以,就仅剩下了那物……
“这城主府当真蠢笨,你这一身阴冷的气息,他们竟也信你是烟霞洞的道士。”
咕着,他已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被张未然救下,对他来说是福是祸。
张未然依旧不说话。
不住了,直接开门见山,“刀、毒切、龙元,我身上只有这三物。”
张未然又笑了,他一挥袖袍,啧啧说道:“传闻在大胤淮江,刀魁楚朝阳斩了一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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