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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本都藏身在一间废弃屋子,养伤的同时,等待阎府血案的风声过去。
据知,在他杀完人不久之后,天元城就封了城门,布设关卡,严加排查。
他此时若想出城门,就是自投罗网。
前一日门查探消息,在上庸城为官的阎如琢,也就是阎景焕他老子,已经回了天元城。
这下,不光是阎家要他的命,恐怕向来惫懒的城主府,也要公事公办了。
“这龙元除了疗伤,竟是丁点儿别的用处都没有吗?”
了摇头,不满的嘟囔了一声,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他穿过狭长的青石小巷,尚且隔着老远,便瞧见酒铺昏黄的灯笼下,酒幡子在晚风中摇摇晃晃。
此时天色不算太晚,酒铺还有着三三两两的酒客。
不管逃不逃得出去,打算先喝一顿酒,毕竟该来的总会来。
他走进酒铺,屋子里有些暗,仅且点了几盏油灯,摆着几张大小不一的木桌和长凳,桌面擦的油光蹭亮。
了个角落,叫了一壶竹叶青,尝了两口后便摇了摇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不如稻花香。”
时至今日,旧认为,大胤风阳郡的稻花香,为酒中最佳。
“也不知刘掌柜最近可还好。”顾自的喝着闷酒。
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发现那几名酒客停止了交谈,皆是将视线投向了他,包括那名掌柜,亦是上下打量。
这段时间,通缉告示,在这天元城随处可见,所以不觉得意外。
他依旧埋头喝酒。
直至看见一名伙计小跑着出门,又看见他一路小跑了回来,得,他是去通风报信了。
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这么一直躲下去,终究不是个长久之策,有些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起身来,冲着掌柜说道:“可惜错的不是我,我本就不该躲。”
“公子…这……”
掌柜见念头被破,有些尴尬,心里亦有些发怵。
人们都认为,通缉令上的,都是一些恶贯满盈的大恶人。
了摇头,“寻常市井之间,谁不是为了碎银几两?”
有些犯难的掌柜,连连点头称是,“多谢公子谅解。”
“民畏官如虎,我又没怪你们……”
下银钱,出了门去。
独自一人,走进暗巷。
身越过巷墙,落在正街之上,此时晚风习习,没有月光,街面上昏暗无灯。
抬眼之间,便瞧见了远方的人群,除去城主府亲兵,还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比如阎府的人。
甚至,连衙门里那群酒囊饭袋也来了,捕头江庭就在其中。
街头、街尾,皆是黑压压一片,这恐怕是举城之力了。
城主府的亲兵统领横起大刀,朗声道:“降了吧,你已没了退路!”
“这一次,错的也不是我啊……”
知,这世道为何会这样。
“你降还是不降?!”那披甲统领隐隐已有些不耐烦。
盛夏夜晚,应与青楼娼儿挥汗如雨,才是男人最痛快的事,汗得流在该流的地方,淌落在娼儿身上才是正道。
披甲统领越想越气,在这里追捕江湖游侠儿,算是怎么一回事。
刃在手,杀心自起,他缓缓拔出了画堂春,一字一顿的暴喝道:“我——不——降!”
声若炸雷,在夜幕下回荡。
“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众人涌来,密集的脚步声,使得整条街道都在震动。
然抬头,手起刀落,转瞬之间,刀刃在最前方那人眼前一扫而过。
头颅高高飞起,血柱喷涌,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此人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了地上,有任何停顿的,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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