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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凤鸣山,皓月清风。
挂着背篓的已采完了药,他站在山头,眺望远方。
“这段时间,老狗已经越来越老,按理说得补补身子了。”
咕了一句,一边小跑着,一边拎出了鱼竿,凤鸣山下的小河旁,便多了一个钓鱼翁。
悠悠的河水流淌,蔓向远方,不知会汇入哪条更深,更冗长的河流。
这条小河算是澜江的分支,所以水产也是极为丰富。
垂钓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摇着双腿,看着月光,脸上亦有着淡淡的惬意。
没过多久,河里就有家伙咬了饵,线扯起后,钩上挂着一只王八。
嘴角不禁一扯,“若是老狗在这里,估计要拍着肚子笑傻了。”
“给老狗炖只王八,应该也挺不错的。”
起身,背起装满药材的背篓,提起那只王八,朝着天元城的方向走去。
风老狗虽然很老了,但嘴瘾还是得满足的,就算人到时候走了,也不算没享受过。
天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了天元城。
他踏着快步,去了城中一家有名的酒铺,买了一壶很贵的酒,心想着要让风老狗品一品这好酒,再尝一尝他炖的王八。
着走着,眼角不知为何,有了几滴泪水盈余。
“这是好事,为何要哭。”
慰自己一番,抬头瞧了瞧保安堂的牌匾,脸上堆起了笑,走了进去。
他没有看到风老狗,也没有看到小桂花,心中纳闷之余,朝着后院走去。
此刻的后院里,围着几个在七弯巷做生意的街坊邻居,脸上都带着几分悲戚。
到了哭肿了眼睛的小桂花。
还有躺在棺里的风老狗。
了许久,而后面色骤然变得阴沉,他几乎是飞掠了过去。
他看向在巷子里开茶馆的陈叔,接着紧紧捏住其胳膊,冷声问道:“可否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他不信风老狗会死的这般快。
陈叔被吓了一跳,平日里那个懒洋洋的年轻人,此刻竟变得如此骇人。
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陈叔急忙拍了拍手,“孩子,你先松开。”
下手,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陈叔,详细与我讲讲。”
陈叔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叹了口气,缓缓道:“老狗昨日去了街上,应该是巧合,他遇到了阎家那位大公子,而后不知为何,老狗就疯了!”
“疯了?!”头紧蹙,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声。
“嗯,疯了。”陈叔继续道:“老狗见到那阎景焕,就疯癫的撞了上去,一边撕打,一边骂阎景焕连狗都不如。”
“然后……”陈叔犹豫片刻,看到中的冷意后,才不忍心的道:
“然后老狗就被阎景焕扯着头发,丢到了大街中间,于众目睽睽之下,将老狗活活打死了。”
遭雷击。
他僵硬的走至木棺旁,探出手抚了抚躺在其中的那位老人,才发觉老人的骨架都瘫散了。
“老狗应该被打了很多拳,也应该被踹了很多脚吧。”若蚊声。
陈叔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老狗回了一口气上来,微微念叨了两声糖人、糖人,随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过了很久,回过神来,他抽了抽鼻子,给帮忙料理后事的邻里们跪下,行了一礼。
小桂花也随齐行礼。
风老狗没有家人,只有他们俩。
风老狗的死,来的很突然,突然到有丝毫准备。
于是,城郊外的荒山上,再添了一座新坟。
风老狗的那个酒葫芦,放在了他的坟前。
这处荒山,有三座坟,第一座是风老狗师父的,第二座是老黄狗的,第三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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