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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还会错!
‘嘭!"
刍狗瞬间满额冷汗,且双手捂住裤裆,而他脸上肌肉的皱纹,宛如一朵盛开的金菊。
就连他身上的金色光泽,居然都迅速消退,皮肤又变回了普通的颜色。
“啊——!”
刍狗痛苦嚎叫了起来,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
光森然,握刀一刺。
时至今日,子里终究还是个杀手,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便是仍旧热衷于时机!
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噗嗤"一声响起,画堂春刺进了刍狗大张的嘴里,再从其颅后刺出。
完了!刍狗感受着嘴里的丝丝冰凉,暗叹一声。
刍狗的眼神随即变得凶狠,心想着死前也要拉一人垫背,又是一拳向着来。
生命力顽强无比!
“你还不死!”
喝一声,手中青筋凸起,再度双手握刀,而后将刀向上猛然一剌。
‘嘶拉"一声,画堂春撕裂了刍狗的口腔,也切开了刍狗的头颅。
手起刀落。
血四溅,脑浆也四溅!
那颗一分为二的头颅,只有少部分还连在一起。
刍狗分处不同位置的两颗眼睛,依旧浑圆,似乎对此难以置信。
“假僧刍狗……”
色惨白,看起来也有些狼狈,“你貌似死得很不甘心。”
背叛佛门的和尚,与背叛幽都山的杀手一战,和尚死了,杀手赢了。
风吹过,白雾尽散。
剑势袭人,剑还未到,森寒的剑罡已刺碎了北风。
燃茶脚步一溜,退出数丈远,“既为剑阁首席弟子,倘若只有如此程度,那我难免失望了。”
梁道宁再次起剑,“你想死吗?”
这是剑阁的传统,起了杀心的话,便会询问对方想不想死。
白衣与剑,仿佛合而为一,摧得枝头枯叶都飘然落地。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长剑带起的缕缕劲风,竟刮落了燃茶的面罩。
那是一张极丑的脸。
又或者说这张脸臭了,尽是腐烂生疮的血洞。
“这便是妖儒的真实面目,真是腻得令人犯呕。”梁道宁嘴角微微扬起,略显讥讽道:
“堂堂大胤卫道司,究竟都是这些下九流?!”
燃茶的儒袍被风吹得猎猎飘舞,他眉目低垂,似乎有了几分轻恼。
燃茶伸出又细又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腐烂的鼻子。
旋即,他嘴唇轻动,“怨调慢声如欲语,一曲未终日移午。”
随着此诗念罢——
梁道宁觉得自己的动作都迟缓了几分,亦有一种天地颠倒之感。
她清倦的眸子望向前方,并未见惊慌,“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