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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肃州,渭河。
船夫撑一乌嵩小船,一壶青梅果酒,瞧一眼河岸的景,哼一曲悠扬小调。
“花千树…更吹落星无雨…”
或许水雾可以抚慰人心,看一眼景,再抿一口酒,难得的惬意。
船刚靠岸,见一女子身形,徘徊于河洲之畔。
从南方到北方,风景旧曾谙,梁道宁沿途同随。
足片刻,疑惑喃语,“她老跟着我做甚?”
肃州作为大胤最混乱之地,手时期的大部分工作,都在此区域。
旋即挠了挠头,向着深巷走去,他对这里还算熟悉。
起雾了。
在北方,很少起大雾。
此时的肃州城白茫茫一片,天连着地,地连着天,什么也看不见。
风有些阴冷,着重雾弥漫的巷子,淡淡蹙眉,心底生出了不安的情绪。
但他没有止步,依旧踏入了这条巷子,前往北齐,必过此巷。
小巷弯弯,逼仄又绵长,小巷深深,寂静又惆怅。
下脚步,蓦然道:“不是我说,我感觉你喜欢上我了!”
白雾与白衣,甚是绝配。
梁道宁轻步至他身旁,冷冷道:“我本决定不杀你了,你别逼我反悔。”
正如她说的,她买了一柄新的剑。
时语塞,暗叹一声真是疯女人之后,不解道:“总得有个理由,不是吗?”
梁道宁没有任何表情,话语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想看一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了清嗓子,按捺疑惑,“仅是如此?”
梁道宁点了点头,柔声道:“仅是如此。”
两人沉默半晌。
雾中,黑衣突显,白衣不显。
良久,梁道宁缓缓道:“越过肃州便是北齐,要杀你的人,忍不住了。”
了一下,似早有预料,“他们要杀我,我还能怎么办。”
对此,他倒是明白的,朝廷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可还能如何,无非只有两种结果,光所有人,或者杀。
“我若败,有死而已,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咧嘴道: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这条巷子,是个杀人的好地方,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起了大雾。
天时地利,尚缺人和。
“来不及了。”梁道宁天人交战片刻,忽而抬头颤声道:
“来了!”
话音刚落,大雾骤破!
‘飒——飒——飒!"
是杀意,是弩箭,杀意凝于箭尖,箭破空而至!
杀意锁定了也锁定了梁道宁,这种感觉很不好。
刀剑齐出,两人凭借着本能,用最简单的劈砍,将呼啸的箭矢一支接一支的挑飞。
良久,当进攻平息。
身寒毛炸起,他将脊背挺得笔直,紧握着画堂春,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这是连城弩,卫道司的人来了!”
梁道宁站于他身侧,白衣迎风飘荡,剑刃似她幽静眼眸。
她眺望着稍稍淡去的白雾,轻摇螓首,“他们不光要杀你,也要杀我!”
微沉默,杀他是皇帝下的令,而要杀她的人,就只能是肃王了。
当今大胤,唯有肃王赵离,敢与赵渊暗里为敌。
渊以急,离以宽;渊以暴,离以仁;渊以诈,离以忠;每每与赵渊相反,便是肃王的行事主旨。
与其同时,雾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走去,但偏偏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我本漂流浮萍,今得相随,大慰平生,你快些走吧!”
早先恩怨便已了,愿再起因果。
梁道宁缓缓摇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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