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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黎明刺破了夜。
开了子苓的手,此时,有两条路摆在两人眼前。
子苓回头望向通幽郡,眼中尽是悲戚,“武陵…还有大家,就这样白死了吗?”
临幽郡药斋,三十六人,仅仅他一人捡了条命。
昨日还欢声笑语的人,一夜过去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会不断有人来追杀我,直至我死。”头望着天,“我们得分开走。”
暗光与死寂连成一片,待一缕风过,割得皮肤生疼。
子苓眼中晶莹几乎夺眶而出,“我们不能一起吗?”
他并不是想攀靠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好,所以他也想对自己的朋友好。
“跟我走,你死得更快。”
不是草木人,大抵是能明白他心中所想的,风轻云淡道:..
“你得想办法逃到药斋总部去,幽都山在长安那种地方,渗透力不强。”
“你不会死的,我们还可以再见的,对吧?”
子苓已不敢再看眼前的杀手,生离死别的哀愁顿时涌上心头。
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这三年我一直在杀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救人,别让我白死。”
话罢,二人皆沉默。
冬日的寒冷,通常让人们感到落寞与无奈。
一滴灼泪,挂在了子苓未经风霜的脸颊,“那你现在作何打算?”
他的杀手朋友,会因他而惨死的想法,不停在子苓脑海游走。
头紧蹙,眉宇间隐含着一丝忧色,“在他们得手之前,我得去一趟咸林郡。”
他在死之前,还有一个人要杀。
梁兆成不死,不瞑目。
“就此作别吧。”下了所有银票,随后翻身上马,“好好活下去……”
鱼化龙想必已将消息带回了幽都山,他得抓紧时间赶路了。
于是,寒风走马出临幽。
在这年冬季枯燥,灰暗而瞑寂某个长日里,沉重的云层悬于天穹之上。
子苓望着策马前行的背影,此刻,那个男人好像活在影子里,光都是别人的。
“后会有期!”
他朝着朋友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数日后——
大胤,风阳郡。
头看了看手腕处的黑线,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没有解毒丹,我的时间不多了。”
毒切那般霸道的功法,留下此种隐患不足为奇。
而经脉里流淌的不知名毒素,也正是控制这些杀手最简单的方法,幽都山每月会给他们发颗丹药压制毒性。
体内的阵阵刺痛,让了几分烦躁,早知如此,他就找孙夜蓉多弄些解毒丹了。
此刻使到疲惫的,并不是远方的高山,而是鞋底的一粒石子。
迈着些许沉闷的步子,他找了家酒铺坐下,“掌柜的,上酒,要最烈的酒。”
据他所知,烈酒能暂时缓解那种刺痛,但也仅仅是止痛罢了,起不到压制毒性蔓延的作用。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酒铺自是比不了酒楼、青楼,并没有什么客人。
酒铺掌柜是一刘姓老叟,此时正躺在长椅上,眼神浑浊,正呆呆望着巷子尽头。
见有客来了,才收起愁容,咧嘴笑道:“最烈的酒,还得数我老刘亲自酿的稻花香,公子要不要来上一壶?”
想尽快缓解痛苦,“掌柜的上酒便是。”
“好嘞!”
刘掌柜脸上挂起了笑容,用酒勺在酒香浓郁的缸中打着酒。
而皱起了眉头,方才想起,他将钱财几乎都留给了子苓。
至今日,他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还是莫要再打酒了。”些尴尬道:“我改日再来喝这稻花香吧。”
刘掌柜轻叹一声,“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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