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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北荒之地,日行至是,则沦於地中,万象幽暗,乃阴气所聚。
故名曰:幽都。
了个澡,涤去满身污垢后,露出了原本很白的皮肤,清冷看起来便分外鲜明。
他本就不丑,倒有了几分明眸皓齿少年郎的味道。
在这个连狗叫声都能冻住的夜里,在有了几丝暖意的土炕上,是那么的安然舒适。
九个男孩挤在一个屋,而唯一的女孩鱼四,运气则比较好,单独住一个屋。
“那个……我想上茅房。”
一道有些怯懦的声音响起,是黄六。
了个身子,轻声道:“角落里有夜壶啊。”
黄六好像是有些难为情,“我…是…是上大号!”
“……”
何江海与他们粗略讲过,在没有入九品,成为杀手学徒之前,晚上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而茅房,在院子外面。
睡在最右侧的阴九说话了:
“我白天问过何管事,夜里若是想上茅房,出去跟巡逻的人说一声就行了。”
言,眉毛不禁一挑,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若是黄六信了阴九的谎言,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晓得,在这个地方,他们以后都得戴着面具,活在阴影下。
而黄六想必真的憋了很久,立马爬起了身子,“既是如此,要不我还是去茅房解手好了。”
其余少年们皆是沉默,不知道他们沉默的缘由为何。
似是各自眼光闪烁,各自心怀鬼胎。
阴九许是想确认一下,若违反堂纪会有何后果,此时更是催促道:
“没事的,快去吧,你莫要到处瞎晃悠就行。”
“嗯,谢谢九弟!”
十人是结拜了的,并以名字顺序先后,定了大小。
随着‘吱呀"一声,黄六终是推开了房门,向着院外走去。
地上有些黑,仿佛寒气把月光也阻隔了似的。
可他才刚走出院外,就感觉撞在了什么东西身上。
黄六抬起头,有一个人正低头看着他。
此人全身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像鬼魂一样无声无息,他的右手还放在腰间。
黄六定睛一看,那手里握的是刀。
“我…是出来上茅房的!”
黄六解释着,头脑简单的他,仍然对阴九的话深信不疑。
夜,无声无息,风,缓缓的吹。
黑衣人的帽纱,被夜风吹的向后倾斜,一双冰凉的眼睛在夜幕下闪烁,随后,他轻蔑的一笑。
便将刀架在了黄六的脖子上。
“你违反了堂纪!”
黑衣人仅如此说道……
而此时的房间里,由于风大,阿大兴许是好心,起身关上了房门,免得“兄弟们”着凉了。
这个夜晚,黄六没能回来。
鼾声此起彼伏,少年们睡得正香。
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直到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
“都是猪吗?!”
何江海那破锣嗓子很刺耳,他连踢带踹地将九人陆续搞醒。
他的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色,“都麻利点滚到茅房去,老子带你们看看黄六的下场!”
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到了茅房后,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此时此刻,他们也总算知道了,幽都山的规矩究竟有多硬,还有那些杀手究竟有多冷!
茅房内,但见是一人身。
却既无两手,又无两足,眼内又无眼珠,只剩了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那身子还稍能活动,一张嘴开得甚大,却不闻有什么言语。
口中只能呜呜作响。
从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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