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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频频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楚修衍,我都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怎么就不能看看我?”
月至中天,风寒露重,顾墨笙在烈酒的浇灌下,莫名把自己感动的要死。
他觉得楚修衍对不起他,辜负他的深情,玩弄他的身心,自己就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可他依旧心存怜好休息一下,这样自己也可以出去找沈家夫妇了解情况。
奈何他想多了,楚修衍回来后便一直昏睡不醒,额间层层细汗,梦呓不断。
“沈大夫,你们和阿衍在一起时,他晚上也是如此难熬的吗?”
沈家姐姐上前看了眼,很是心疼。
“不曾,貌似是越来越严重了!”
顾子成没有说话,紧咬紧后槽牙心痛的无以复加,不多时右手中便流出丝丝血迹。
通体晶莹细腻的白玉龙纹玉佩此时变成了红色,顾子成伸开手低头看的很是专注。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带着微颤:“可有解法?”
沈家姐姐身形一顿,面露难色。
“这控制蛊虫的秘法源自大齐皇室,已是多年未见。谣传因着法子实在阴险,大齐便将此封为禁术,不知缘何为出现在大燕......想要解除此蛊,只能依靠母蛊。”
不必问,顾子成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母蛊不是在耶鲁齐手上,就是在顾墨笙手上。
“多谢二位一路对阿衍的照顾,若不嫌弃就留在城主府,想来阿衍醒了也很希望见到你们!”
本来沈家夫妇就担心楚修衍,所以没有推脱便直接住下了。
夜色朦胧,顾子成和衣上榻将楚修衍搂在怀里。
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重活一世又如何?还是让你吃了这些苦!阿衍,始终是我对你不住!”
似是感觉到身边的温暖,楚修衍翻身蹭着顾子成的胸膛。
苍白的脸色微微缓和,梦呓似乎也停了下来。
此战关中虽未受影响,但将士们不敢松懈,依旧严防死守。
城墙修葺一刻未停,张谦按照顾子成重新规划的布防图又挨个检查了一遍。
瞭望台加固好后,他才安心的往回走,心道终于忙乎完了,可以回去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可这刚到关里新街口附近,便见侍卫们正在追赶两个身影。
二话不说提刀上前:“小贼哪里跑?”
那两人脚步一顿,直接冲上前去。
身后侍卫中认出张谦,忙喊道:“张统领,这两人是大齐细作......”
这一嗓子,直接给张谦喊精神了。
握紧手中钢刀,咬牙铆足劲,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尔等速速投降,尚可留你们一命!”
那两人相视一眼便朝张谦冲了上去,你来我往,打斗声将关里巡逻的将士都引了过来,不多时便合力将这二人治住。
“先关进大牢,等天亮在禀告战王,看他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