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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等楚修衍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回怎样看待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到底是陪在自己的身边，还是离自己而去。
热闹了一天的春水镇终于迎来了寂静的夜，百姓们早早的就离开了军营。
虽然他们都没有进去，将士们也没有收下任何东西，但百姓们觉得能来一趟，便不虚此行。
百姓告别了守卫着他们的神兵，满脸笑容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月光下的人成群结队，相伴而行。将士们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感觉让他们觉得很神奇，而这一切都是战王带给他们的。
此时的战王，在春水镇就如天神一般，百姓们可以不知道燕帝的名字，但是没有人不知道战神顾子成。
营帐里很暖和，楚修衍醒来的时候就听见木炭烧裂的声音，咔咔作响。而顾子成就睡在他的身边。
他缓缓的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顾子成的侧脸上。
灯火摇曳中，他的脸庞忽明忽暗，平常较为犀利的眼睛此刻紧紧的闭着，高挺的鼻梁上还占了些黑炭灰的痕迹。那双略有些厚的嘴唇紧紧的闭着，看起来有点干裂，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一身银色的铠甲已经退去，换上的是平日里总算的玄色长衫。总是挽着高发髻的头发此刻只随意的束这高马尾，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清爽的少年模样。
楚修衍看着床边的人有些入神，想着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个少年，高马尾一身华贵的衣服，刚见面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如死水一般，里边的伤心和难过都快要溢出来一样。
他那时候是和自己的娘亲在一起，同样小小的他抓起那个男孩的手，笑颜如花，可是他对那少年说了什么?似乎不记得了。
原本该睡在这里的楚长安不在，楚修衍知道他定然是被顾子成赶了出去。
想起自己吩咐楚长安的事情，他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那家伙做的如何？
不过想到有顾里和顾英，他就放下心来。毕竟只要顾里按着战王令去办，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今徘徊在他心头的事情也就两件，一是追杀他们人应该还被困在春水镇，不知道会不会趁着百姓欢庆的时候跑了出去。二是自己这错乱的记忆，似乎都和那金羽箭还有顾子成有关。
他不动声色，慢慢地走下床，把被子盖在了顾子成的身上。
两人成亲这么久，他们一直都是在一张床上睡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人的身板竟然也是如此的单薄。
想起那些年他征战沙场，为自己打下的赫赫军功，楚修衍就没有来的一阵心疼。
原本该是在爹娘身边撒娇的年纪，却过早的体会了人间疾苦，宫斗权谋。
思及此，楚修衍觉得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自己除了那个性格乖张的师傅，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在乎自己。
他的娘亲到底是死是活，到现在也没有准确的消息。
营帐外的守卫看见楚修衍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崇拜。
面对这样的注视，楚修衍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他拉紧衣领，问了下关于耶鲁齐的事情，便自己去了小厨房。
昏厥了一小天，此时夜半时分醒来，这肚子就先受不了。
人杂粮，他如今起来去做些吃食，想来应该没有什么的。
等他到了伙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似乎就连简单的生火都成了难题。
以前在楚府虽然日子不好过，可是他也不用自己生火，就算是到了后期他和嫡母闹僵了，吃食也是按例送来的。
生活上的小事情也都是长安在打理着，如今他蹲在灶台前，瞬间就犯了难。
等顾子成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那清风霁月的阿衍正和那灶台大眼瞪小眼。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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